裴林兩家的訂婚宴上,所有人把我當成一隻戲耍的猴。
裴時予滿臉不耐煩:“季安安,我愛的人是晚晴,只是看你可憐對你多有照顧,你不要肖想不屬於你的東西。”
林晚晴的弟弟帶着戲謔的笑容說:“拿着十萬滾,或者,給我姐和我姐夫道歉。”
我看看裴時予,又看看林晚晴。
然後笑了。
“好,我道。”
我走到林晚晴面前,直視她的眼睛。
“林小姐,謝謝你——替我試出這個男人有多蠢。”
全場死寂。
我轉身,拿起香檳塔最頂端那杯酒,對着裴時予遙遙一舉,一飲而盡。
“我季安安,不奉陪了。””
說完我又走向林晚晴……
1
所有人都僵愣在原地。
包括林晚晴這個當事人。
“季安安,你瘋了?”還是林晚意率先發出豬叫聲。
裴時予反應過來時,臉上陰雲密佈。
他的小青梅一直糾纏他,是爲了接近他的白月光,這樣的事情他估計做夢都想不到。
其實做出這樣的舉動,我自己都是意外的。
但戲已經開場,我就要堅持把它表演下去。
我深深對着裴時予還有林晚晴鞠了一躬:“裴時予,晚晴,過往對你們多有打擾,對不起。晚晴,如今你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我很爲你高興,裴時予是個好人,把你託付給他我就放心了。
祝福你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說完,我眼裏滿含不捨和哀傷,不忍再看他們,決絕地轉身,彷彿要去赴死的英雄,慘淡離場。
經過林晚意身邊,提醒他:“記得給我轉賬,稅後的,要說清楚,自願贈與。”
2
裴時予瘋狂地撥打我的電話時,我正在泡溫泉。
靜靜看着手機屏幕亮起,又熄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