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軍區司令獨女,從小就是討伐型人格。
小學的時候趙營長家的小子撩小姑娘裙子,下課之後我追他到男廁所,硬是把他拖出來扒了褲子。
好不容易上了一箇中專,又因爲在車間打了鹹豬手組長,差點被辭退。
氣得我爸要把我扔到荒郊野外自生自滅。
因爲我兇名在外,大院的男孩子們都十分怕我,天天詛咒我趕緊消失。
直到18歲那天,母親領回來一個怯生生的女孩,告訴我她纔是他們的真正的孩子。
爲了真千金健康成長,我爹直接收拾了包袱,給我一腳踹回鄉下老家。
聽到我親媽辛辛苦苦勞作,還被村裏惡霸搶佔勞動成果,我咧嘴露出一個邪魅的笑容。
上前握住我媽的手:“媽,你以後不用要強了,因爲——”
“你的強,來了!”
……
我爹的表情瞬間垮下來,狠狠瞪了我一眼。
才笑着道:“嫂子,堅強這孩子脾氣被我們養的大了點,但是人不壞。”
對面的中年婦女連忙搖了搖頭,臉上的笑容比我爸看着還要殷勤一點。
“哪裏哪裏,堅強這孩子好,這孩子……開朗。”
……
這一番話說得王叔臉色漲紅。
於是只能壓着怒火將錢扔了下來,“滾滾滾!當老子倒黴!”
看着他架着牛車落荒而逃,我翻了個白眼,撿起來地上的錢拍了拍,拱拱手笑道:“謝謝大家替我家做主。”
我也不管周圍人的視線,大大方方地走回去,帶着我媽回家了。
等到了家,我媽才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堅強,你,你剛纔咋敢追上去的?”
聽到她的話,我反而是愣了一下。
以前在養父家的時候,發生了這種事情,養母總是勸我,“你一個女孩子家家,淑女一點不行嗎?”
她沒有罵我,但話裏話外卻是指責我讓家裏丟了面子。
乍一聽到這種話,我還有點反應不過來。
我媽反而像個小姑娘似的,臉都激動地有點泛紅,“王叔經常瞄着老弱病殘多收錢,我每次都不好意思要回來,堅強,你真勇敢。”
沒有指責就算了,竟然還有誇獎。
我頓時有點被我媽誇得飄飄然起來,咳嗽兩聲掩飾笑意。
“嗯,那可不咋地,也不看看是誰姑娘。”
這一番下來,原本18年未見過的隔閡竟然也消解了大半。
晚飯過後,我纔有空打量起我的新家,我的新媽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