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我爲了李厲的聖名,在他執意要接那個賤籍女子入宮時。
挺着六個月的肚子,在臘月風雪裏跪了整整一夜,求他三思。
冰渣子混着血,黏在裙襬上。
他卻說:“連竹,你身爲皇后怎能如此......善妒?”
後來,我的孩子化成一灘血水,我的膝蓋再也跪不下去。
而我死在那座冷宮時,他和那女人正在新修的溫泉宮裏尋歡。
再睜眼,我回到了命運的岔路口。
殿外傳來內侍焦急的通傳,說陛下即將下旨。
我慢慢站起身,脣邊勾起冰冷的笑意。
“更衣,”
“去恭賀陛下,喜迎新人。”
前世我爲李厲的江山掏空家底、熬幹心血,
他卻罵我“善妒”,任他的白月光害死我腹中皇兒。
再睜眼,我重生回他執意要接那賤籍女子入宮的當天。
既然他們一個求真愛,一個貪榮華。
那這次,我便親手成全。
我不僅要親手把那個女人捧上雲端,更要借她的手,抽乾這虛僞君王的精血,瓦解他的權柄。
我要這鳳座穩如泰山,我要我兒前程萬里。
至於愛情?
呵,這潑天的權柄握在手裏——
可比那玩意兒,實在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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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內爭執聲浪如潮,我一步不停,徑直走了進去。
李厲獨坐龍椅,目光沉沉壓過來:
“皇后也是來勸朕,不要接倩倩入宮的嗎?”
我斂衽行禮,抬起頭時,臉上已綻開溫婉得體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