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封后大典前夕,皇帝蕭景爲了給貴妃騰位置,
以我“無才無德、三年無所出”爲由,當衆收回我的鳳印。
蕭景扔給我一紙廢后詔書,眼神厭惡:
“你出身將門粗鄙不堪,怎配母儀天下?柔兒才情絕世,纔是朕的知己。”
貴妃依偎在他懷裏,把玩着本該屬於我的鳳印,笑得挑釁:
“姐姐,這鳳印太重,你命薄鎮不住,還是妹妹代勞吧。”
“這次中秋宮宴,你若比輸了,就自請去冷宮,別在朕面前礙眼!”
就在我心死之際,腹中突然傳來一道奶萌卻不失威嚴的聲音。
“哪裏來的不肖子孫?竟敢廢了朕親自選定的孫媳婦?”
“孃親莫怕,孤乃開國太祖轉世!這大魏江山都是孤打下來的,這對狗男女敢欺負你,孤這就教你把皇位給揚了!”
我摸着肚子,笑了:“這挑戰,本宮接了。”
......
蕭景將那方剛奪走的鳳印塞進林柔手心。
“接?你也配?”
……
2
蕭景下令停了我所有的月例銀子,太醫院也不許給“沈庶人”安胎。
這日午後,我正按照太祖教的“龜息功”調整呼吸。
院門外傳來敲打聲。
流珠跑進來。
“娘娘!不好了!陛下命人去了沈家舊宅,把你供在祠堂裏的黃金鎖子甲抄來了!”
“說是貴妃娘娘嫌宮裏的燈座不夠氣派,要熔了那副戰甲,給她打一副金絲海棠的燈座!”
那副鎖子甲,是父親當年隨太祖征戰時,太祖親賜的御物。
我推開流珠,衝向御花園鍊金房。
“陛下,這金子看着成色倒是不錯,就是戾氣重了點,熔了也好,算是爲沈家積德了。”
蕭景颳了刮林柔的鼻子。
“只要柔兒喜歡,別說一副破鎧甲,就是把沈家祖墳刨了給你燒磚,朕也依你。”
幾個工匠正要把戰甲往熔爐裏扔。
“住手!”
我撲過去推開工匠,抱住鎧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