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新晚會上,第五十次將擊鼓傳花故意摔在我的手上。
軍醫老公任由女戰友將我的裸照誤發後,他悔瘋了。
軍隊的迎新晚會上,老公的女戰友第五十次將擊鼓傳花故意摔在我的手上。
按照規則,我必須罰跑五十圈。
懲罰過後,女戰友嫌不過癮,掏出手機將我大汗淋漓的臉p在福利姬身上。
她得意洋洋地將照片傳了一圈:“嘖,就會勾引人,原來煜城就喜歡騷的。”
我氣地要報警,老公卻把我攔住:“好了,茵茵只是鬧着玩,一會就刪掉,又不是甚麼大不了的事。”
當晚,照片不僅沒有刪,還被女戰友直接發送到五百人的大羣,在網絡上爆火。
我媽被直接氣進icu,在候診室等待母親生死的消息那一刻。
我終於明白,原來,我的名譽在周煜城眼裏不值分毫。
我果斷地撥打了領導的電話:“你上週說的異地調值,我同意了。”
......
電話那頭聲音帶着詫異:“你竟然會捨得離開你老公。”
我沉默地嗯了一聲,摸了摸哭得紅腫的雙眼,心臟如同被巨石碾碎。
“靜姝,茵茵她不是故意的。”
我看向姍姍來遲的周煜城,身後跟着不情不願的許茵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