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愛妻女的許牧塵,在女兒蘇念念一次次的“意外”和妻子蘇汐寧的冷漠中身心俱疲。當他決意不再打擾她們與景珩的生活時,蘇汐寧卻因他的反常而不安。請柬上刺眼的合照、決絕的捐獻協議,一場無聲的告別背後,是深情耗盡後的絕望,還是另有隱情?
1
當五歲的女兒又一次哭喊着,要許牧塵大冬天跳下泳池撿玩具時,他拒絕了。
“念念,你不用非要想辦法讓爸爸生病。你放心,爸爸以後,再也不會去打擾你和你媽媽,跟景珩叔叔在一起了。”
蘇念念小小年紀就已經完美繼承了蘇汐寧的出衆皮囊,蹙着眉問:“真的嗎?”
“可爸爸最愛亂喫醋發脾氣,總是讓大家都不高興。不像景珩叔叔,我和媽媽一見到他,就覺得好開心。”
他們都愛景珩。
因此,類似的事,蘇念念做過很多。
第一次是故意把家庭作業撕得粉碎,非要許牧塵通宵粘好,只爲第二天他熬壞了眼睛,就不能和她們一起去天文臺觀測流星;
第二次是故意把新買的足球踢進狗窩,非要許牧塵去撿,只爲他被餓了三天的狗咬斷了手指,就不能和她們一起去陶藝館製作陶藝;
第三次是故意走到馬路中央突然停住,大貨車迎面而來,許牧塵來不及多想就將女兒推開,最終被撞碎小腿骨,就不能和她們一起去幼兒園參加親子游園會。
......
最後一次成功,是蘇念念哭着說自己的長命鎖不見了,非要許牧塵迴雪山上去找。可當他好不容易找到,卻發現車子已經開走了。他一個人在零下二十幾度的雪山,凍到失溫,幾乎死在搶救室裏。
晚間,蘇汐寧回來了。
窈窕的身形,一身淺色長裙搭配米白色羊毛外套,手臂溼了一大片,仍舊難掩女人的俏麗嬌美。
蘇汐寧的勞斯萊斯,配的傘是最大最豪華的,可她身上仍舊沾了雪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