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非男處】【男二上位】【皇帝爲愛做三】
秦滿用五年嫁妝,供夫君陸文淵官至四品,換來的卻是欺瞞背叛。
宮宴上,他表妹溼身跪求爲妾,他亦威逼她大度。
秦滿心死成全,御座上的年輕帝王卻落下驚雷:“你讓那孩子做了五年外室子,怎的如今倒小氣起來了?”
驚天騙局撕裂——所謂情深,不過是爲外室子鋪路;所謂良人,早與表妹暗結珠胎。
秦滿砸婚房、告族叔,將陸府遮羞布掀了個底朝天。
待兄長凱旋,她戴帝王親賜金冠,於百官前將負心人打入萬劫不復。
渣男跪求原諒,她拍出絕子藥證據:“賬從你娘毒害我這碗藥開始算?”
而那位曾爲她深夜縱馬、壓下滔天祕密的天下之主,在無人處抵着她輕嘆:“仇報完了......朕等得夠久了。”
——蕭執弒君登基那日,正是她嫁與他人時。
明珠他投,那人卻不懂珍惜。
既然如此,那便親手奪回,奉上至高榮耀。
從前秦滿以爲情愛是牢籠,後來才知,真正的寵愛,足以摧毀一切牢籠。
秦滿臉上血色盡褪。
“母親”。
兩個字,像利箭刺穿她的心臟。
血腥氣自喉中翻滾,秦滿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滾燙的液體毫無預兆地衝出眼眶,砸在金磚上。
五年。
一千八百個日夜。
她自以爲的夫妻恩愛,不過是一場騙局。陸文淵口口聲聲說愛她,外面卻早已有了孩子。
那孩子......
出生在他們婚後一個月!
孟秀寧口中的“一兒半女”,是在說未來,還是在嘲諷她過去的愚蠢?
若非今日蕭執點破,她不知何時才能知道真相!
“謝陛下......告知。”她聲音飄忽,重新伏下身,額頭抵着冰涼的金磚。
“你既已知曉,又當如何?”
秦滿沉默了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