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回家,表弟來我家玩,被我養的土狗咬斷了命根子。
舅舅一家發瘋要殺我,姥姥被氣得當場斷了氣。
爸媽跪在地上磕頭求情,讓我簽下器官捐贈協議,預支賠償款。
我少了一顆腎,拖着殘軀打了十份工,最後死在透析機旁。
彌留之際,卻聽到舅舅和爸媽在病房外分贓。
“這妮子真好騙,狗牙都是我拔的,怎麼可能咬人?咱媽那假死可演的真像!”
“還是咱媽這招狠,不僅拿了她的腎救了我兒子,還白賺了幾百萬!”
原來,我的血肉至親,纔是索命的厲鬼。
再睜眼,我回到了表弟來我家的那天。
這一次,我早上六點就把那條土狗送去了鎮上的狗肉館。
沒有狗,我看你們怎麼演被狗咬!
可剛過晌午,院子裏還是傳來了表弟淒厲的慘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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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年回家,表弟來我家玩,被我養的土狗咬斷了命根子。
舅舅一家發瘋要S我,姥姥被氣得當場斷了氣。
爸媽跪在地上磕頭求情,讓我簽下QG捐贈協議,預支賠償款。
我少了一顆腎,拖着殘軀打了十份工,最後死在透析機旁。
彌留之際,卻聽到舅舅和爸媽在病房外分贓。
“這妮子真好騙,狗牙都是我拔的,怎麼可能咬人?咱媽那假死可演的真像!”
“還是咱媽這招狠,不僅拿了她的腎救了我兒子,還白賺了幾百萬!”
原來,我的血肉至親,纔是索命的厲鬼。
再睜眼,我回到了表弟來我家的那天。
這一次,我早上六點就把那條土狗送去了鎮上的狗肉館。
沒有狗,我看你們怎麼演被狗咬!
可剛過晌午,院子裏還是傳來了表弟淒厲的慘叫聲。
......
我手裏的水杯砸在地上,整個人僵在原地。
……
2
警車和救護車幾乎同時到達。
李小虎被抬上擔架,緊急送往村衛生室。
警察拉起警戒線,封鎖了那處染血的地面。
我站在旁邊,心裏沒有一絲慌亂。
只要警察去狗肉館取證,就能證明狗早就被我賣了。
沒有作案工具,這黑鍋我背不上。
帶隊的警察戴着手套,在院子裏仔細搜查。
突然,他在狗棚旁邊的草叢裏停了下來。
他用鑷子夾起一團帶血的黃色毛髮,放進物證袋。
“這是甚麼?”
警察舉起袋子:“現場提取到的狗毛,上面還有新鮮的血跡。”
我愣住了。
這不可能。
狗被送走的時候乾乾淨淨,怎麼會留下帶血的狗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