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你必須與煙兒圓房!”
“這是何歡湯,你拿回去與煙兒一起喝,如果今日能懷上孩子就好了,過後你們能生個女兒更是天大的歡喜事。”
“至於你苦求哀家的那件事,今日若是你應了,哀家便賜你一個五年之約......”
溫泉,熱氣氤氳。
南晚煙還沒來得及反應,腦袋就直接被人狠狠的撞在了浴池邊沿。
“啊......”南晚煙下意識地呼痛,額頭鮮血直流,男人憤恨出聲——
“南晚煙,你讓太后賜湯逼着我們圓房,本王現在如你所願,滿意了,嗯?!”
甚麼太后,甚麼圓房?
南晚煙又疼又懵。
她明明是現代醫學實驗室頂尖的女博士,怎麼一場驗室裏的突發爆炸,竟把她炸成了別人!
她震驚無比,藉着溫泉的水面看了一眼男人。
那男人長得極其俊美,雙頰卻有着極其不自然的潮紅,他那雙漆黑的眼眸蓄滿了對她深刻入骨的恨意!
她心驚不已,卻又渾身軟綿無力。
就在這裏,南晚煙腦海裏忽然多了很多陌生的記憶——
這是西野王朝,而原主本是相府嫡女南晚煙,從小性子懦弱,不喜言談,更是在六年前,她的右臉上突然長出大片黑斑,奇醜無比。
……
顧墨寒撩開馬車簾,目光與趕着馬車的沈予一同被府牆處的兩個小姑娘吸引。
沈予忍不住道:“王爺,好像咱家招賊了,是......兩個漂亮的小姑娘?”
顧墨寒的眼神陡然一眯。
是啊,他的王府守衛何時這麼鬆懈了,連兩個小孩都可以來爬他的牆?
而且那兩個小姑娘,竟讓他有一種莫名而生的親切感......
顧墨寒忍不住邁下馬車,大步走向兩個粉雕玉琢的小奶娃,沈予停了馬車,快步跟了上去。
“你們是誰家的孩子?本王的王府從不招待小孩,還不快下來!”
扎辮子的小姑娘看到顧墨寒,忍不住眼睛一亮,奶聲奶氣的道:“噓,這位公子小聲點,我們是偷偷逃出來的,你可不可以把我妹妹抱下來?哎呀,你還有馬車呢,如果我們孃親買不到馬車,你的可以不可以賣給我們?”
偷偷逃出來?
還要買他的馬車?
顧墨寒內心充滿驚疑。
難道這兩個孩子,是從他的王府出來的?
侍衛沈予更是震驚不已,我滴個娘咧,王府驚現兩個小奶娃,她們還揚言要買他家王爺純楠木做的、價值千金的超豪華馬車!
南小包趴在牆上急得兩眼通紅,趕忙朝着下方的女童求救,“阿姐,孃親就快回來了吧,萬一我們暴露行蹤,怎麼辦啊!”
顧墨寒眼見南小包的小臉漲得通紅,腮幫子鼓着,可愛到讓人心都化了!
……
顧墨寒拎着小丫頭走來,越走越感覺不對勁,這不是關着南家罪女的冷院嗎!
冷院門口還種了一排排綠油油的菜,誰準的?!
他正不悅時,就聽到了熟悉的聲音,是南晚煙那個賤人的聲音!
男人抬眸,以爲會看見一個奇醜無比的南晚煙,誰料看見的卻是一個穿着婢女服飾,面容絕豔的女人。
她膚白貌美,青絲如瀑,只隨意挽了個髮髻,都顯得那麼動人
“南晚煙?”顧墨寒一時恍惚,而見她上來就要搶孩子,一個側身躲過去,將兩個小丫頭抱的更緊。
南晚煙更憤怒,“顧墨寒,你給我放下孩子!”
小蒸餃和小包子也不斷掙扎,“放開我們,我們要孃親!
孃親?!
顧墨寒頓時又驚又怒,難以置信,“南晚煙就是你們的孃親?!”
南晚煙陰狠歹毒,五年前機關算盡,讓他錯失柔兒,而她的父親,更是害得母妃成了活死人!
這些年來,他每每想起這些,都覺得心頭橫插了尖利的刺,扎的他無法呼吸!
可反觀南晚煙,不僅挖地種菜,生活過的有滋有味,連臉上的黑斑都消失了,成了一個絕世大美女!
甚至——
“南晚煙,你這個不知廉恥,水性楊花的女人,婚前不貞不說,還不知悔改!你說,這五年來跟多少野男人廝混,竟然還生下兩個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