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嘉是大周的公主,中宮所出,身份尊貴。
聖旨賜婚,不料花轎被換,新婚夜錯嫁他人。
夜奔至鎮國公府,才知夫婿已與表妹被翻紅浪,水到渠成。
寧嘉上錯花轎受盡千夫所指。
被迫承認表妹平妻的身份,婚後更是在夫家任勞任怨。
可夫婿卻毅然起兵造反。
親人枉死,一朝改朝換代,從一國公主到淪爲階下囚,寧嘉恨過怨過。
再睜眼,大婚當夜,寧嘉重生了。
這一世,寧嘉毅然喝下前世那杯下了迷藥的酒。
“這婚本宮換定了!”
朝堂之事,暗潮湧動,自此她殺人、他遞刀。
問鼎九五,他親手將兵權遞上。
自此芙蓉帳暖,夜夜春深。
喝下那杯下了藥的酒,寧嘉身子漸漸有些發暈。
爲了不徹底失去意識,寧嘉攥着滴血的金釵,狠狠扎進自己的掌心。
聽着原本屬於自己的轎輦一路鑼鼓喧天地離開,寧嘉靜靜等待着喜婆的到來。
“殿下,到時辰了,奴家扶你上花轎。”
蓋着紅蓋頭,寧嘉如同前世一般坐上了屬於蘇幻兒的花轎。
趙時雍原先還只是鎮國公手底下的一個小兵,父親早逝,家中只有一個母親,因爲在戰場上S敵有功,剛剛被提拔爲正五品的中郎將。
不過十八的年紀就已經在戰場上立功了,上一世趙時雍最後更是坐到了從一品九門提督的位子。
鎮守邊關十幾哉,僅憑一把雙龍劍就足以讓匈奴不敢來犯。
如此看來,鎮國公府對蘇幻兒倒是真的不錯了。
寧嘉由喜婆攙扶着與趙時雍拜了堂。
坐在牀榻上,寧嘉仔細打量着這間屋子。
院子很小,除了主廳便只餘三間屋子,但寧嘉此刻卻十分安心。
趙時雍推開了屋門,高大的身形竟顯得原本還算寬敞的屋子都變擁擠了。
寧嘉隔着蓋頭仔細打量着這個男人。
縱然趙時雍能爲了她孤身闖入詔獄,可對於婚姻寧嘉心裏總是害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