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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語:
冊封大典前,皇帝搶走我父親留下的免死金牌,賞給了那個罪臣之女。
沈硯冷笑:“你這種唯諾無能的草包,不配擁有御賜之物,拿來給嬌嬌壓驚正好。”
寵妃挽着他的手,笑得張揚:“姐姐入宮三載毫無建樹,若這次家宴你拿不出萬壽圖,就自請廢位,滾去辛者庫洗馬桶!”
人人皆知,我是靠父親戰功才入宮的“草包皇后”,天生癡傻,大字不識。
宮人們紛紛冷眼,等我看跌落神壇。
就連沈硯也眼底嫌惡:“嬌嬌才貌雙全,這皇后之位,唯她配坐。”
就在我心如死灰時,腰間的鳳紋佩突然傳來一道霸道至極的女聲。
“孤的子孫竟被這等貨色欺辱?乖孫別怕,孤教你怎麼把這天下奪過來,送這對賤人去祭天!”
我擦乾眼淚,看向面前得意的兩人:“你們的賭約,我應了。”
......
“來人,把這不知死活的瘋婦拖回冷宮!”
“別讓她身上的晦氣衝撞了嬌嬌的福氣。”
太監們上前架着我往外拖,雙腳在地上磨出了血。
……
2
半個時辰不到,冷宮外響起腳步聲。
大門推開,沈硯帶着侍衛走進來。
他見我挺直脊背站在屋中,腳步一頓,隨後皺起眉頭。
“林綰,朕聽說你長本事了?連嬌嬌身邊的人都敢打?”
我縮起肩膀低下頭:“皇上,是翠萍姐姐先要踢翻臣妾的炭盆......”
“那是臣妾唯一的取暖之物......”
“住口!”
“一個奴才也值得你動手?”
“你知不知道嬌嬌聽說翠萍受傷,心疼得直掉眼淚?”
“你這個毒婦,果然是本性難移!”
沈硯招手,侍衛端上托盤,上面放着父親的帶血戰袍。
他抓起戰袍:“朕今日來,不是爲了聽你狡辯。”
“綰綰,朕知道你思念父親。”
“但林將軍S孽太重,死後不得安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