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這樣,孩子在呢!”
“怕啥?你怕他沒上過生理課呀?”
客廳裏,男女的對話隱隱傳來,隨後是女人的嚶嚀與嬌喘,再接着就是緊迫的鎖門聲了。
浴室中的我卻有點侷促不安。
我叫林知樂,我媽給我起這個名字就是告訴我人要知足者常樂。
剛纔的女人叫白雪,是我媽最好的閨蜜,只是後來進了城,按理說我該叫聲雪姨的。
我今年高考失利,我媽讓我到城裏投奔雪姨。可剛在她家洗個澡,就被意外闖進來的男人逮個正着!
這男人看起來纔是這家的主人,他似乎並不喜歡我,我成了不受歡迎的人!
房裏這時傳出的已不再是男女間的對話與喘息。
我那時雖然對這種事兒還一知半解,但已經明白裏面正在發生甚麼。
農村老孃們兒嘴沒把門的,整天就是哪個光棍又給誰家寡婦挑水了?誰家娘們兒又跟誰家爺們兒鑽苞米地了......
我們那時懂事兒都早,而且也在水庫邊跟其他孩子偷看過搞對象的摸摸搜搜。
我正是火力最壯,雪姨的聲音又太過豪放。洗過澡,我就到陽臺上思考人生。
推開門,一條黑色網狀、兩個半球連着鬆緊帶的東西正躺在地上。
那時沒見農村誰家老孃們帶這個,我根本不知是啥。
……
“你還是自己存着吧!跟我見甚麼外?你媽思想太老套,而且......”她又饒有興趣地瞟了我一眼,“你現在也到了搞對象的年紀......”
想想剛纔的事兒,我不禁一陣尷尬。
雪姨比我大五歲,據說小時候連尿布都幫我換過。
我那時就愛膩着她,可以說是除了我媽之外,我最尊敬的女人了!
我媽說她是村花,十里八鄉百年難遇的美人,村裏那時都眼巴巴的看她最後能嫁到誰家。
可自從她進了城,那些人又都說她是破鞋,被城裏人搞的琉璃球......
琉璃球是小孩子在地上彈的玩具,這個詞帶有明顯的貶義,我知道這是嫉妒。
而此刻,我竟然也不禁開始嫉妒起肖山來。
“你等會兒啊!明天上班,可別給我丟人,一會兒咱倆出去買身新的!”隨後便鑽進房間。
她不拿我當外人,門也不鎖,可不久就發出一聲疑惑,“哎!哪去了?”
我忙問:“甚麼沒了?”
“沒......沒甚麼!”
等她再從房間出來時,蝙蝠袖的夾克配着喇叭褲。喇叭褲是緊身的,包裹着她筆直的雙腿和充滿彈性的臀部。
白皙的臉上搭着副蛤蟆鏡,塗的鮮紅的嘴脣有一種別樣誘惑。
那時村裏無論男女都是藍綠兩色,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時髦女郎,一時間又看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