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務員面試前一天,我睡醒發現額頭多了一個巨大的魅魔紋身。
客廳裏,老公的女兄弟江晚晚正趴在老公胸口笑嘻嘻地貼紋身貼。
“晚晚得了癌症心情不好,她只是想找個樂子,你洗掉不就行了?”
他睡衣領口敞着,鎖骨處是刺眼的“江晚晚專屬小狗”。
看着糾纏曖昧的兩人,我冷笑一聲,反手給京市首富打去電話:
“爸,公務員我不考了,給我找20個紋身師來家裏。”
公務員面試前一天,我睡醒發現額頭多了一個巨大的魅魔紋身。
客廳裏,老公的女兄弟江晚晚正趴在老公胸口笑嘻嘻地貼紋身貼。
我渾身血液凝固,拿起鏡子就砸向兩人。
周硯禮卻一把將我推到地上,第一時間護住江晚晚。
“晚晚得了癌症心情不好,她只是想找個樂子,你洗掉不就行了?”
他睡衣領口敞着,鎖骨處是刺眼的“江晚晚專屬小狗”。
我強壓怒火,質問江晚晚:
“明天就是面試了,我頂着這個怎麼進考場?”
周硯禮疲憊地揉額角,滿臉無奈:
“那就別考了,家裏不缺你這點仨瓜倆棗”
看着糾纏曖昧的兩人,我冷笑一聲,反手給京市首富打去電話:
“爸,公務員我不考了,給我找 20 個紋身師來家裏。”
......
我盯着周硯禮鎖骨上那行刺眼的小字,周硯禮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
“這就是個紋身貼,晚晚鬧着玩的,你別多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