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瀰漫着晴欲的味道,徐京墨木然的下了牀,隨意的將睡袍包裹在自己的身上,即便是有暖氣。
但是她還是忍不住瑟瑟發抖。
男人慵懶地躺在牀上,悠閒地點起了一支菸,眼神忽明忽暗。空氣中有煙味瀰漫。
徐京墨打開了花灑,溫熱的水讓她感受到了些許的溫暖。
牀上的那個男人,並不愛她,就只是一味地索取,想到這裏徐京墨狠狠地搓洗着自己的肌膚。
以前她是多麼的幻想她人生中的愛情,可是現在一切的美好彷彿都與她無關。
花灑下的女人停止了暴躁粗魯的動作,只是安靜地閉上眼睛,一如常態彷彿剛纔情緒有點失控的人不是自己一般。
較好的臉龐上有着絲絲的絕望,但是更對的卻是無可奈何。
她已經洗不乾淨了,回憶中笑起來單純美好的穿着白色襯衫的男孩子,她怕是這一輩子都配不上了吧。從浴室出來,牀頭櫃上的燈柔柔地亮着,男人臉上的表情看不清,空氣中的煙味越來越濃郁,徐京墨皺了皺好看的眉頭。
隨即便轉身準備離開,這已經是常態了,她從不在他的房裏過夜,往常不會現在更不會了。
因爲她對他來說,就是難堪,她是蘇念琛的滑鐵盧。
……
因爲這些年的習慣,徐京墨一大早就起牀了,因爲她要給她的孩子做早餐。
“媽媽,早啊。”軟糯糯的蘇子悠抱着徐京墨的腿,仰着小小的腦袋笑着說道。
蘇子悠的名字還是徐京墨靠絕食得來的,說來也真是搞笑,自己孩子的名字,自己都做不了主,還得用這種幼稚的方式來達成自己的目的。
……
“小子悠,今天我們來學習甚麼呢?”李曼曼彎下腰將蘇子悠牽在手裏,徐京墨轉身朝着樓上走去,她也要去上班的。
等徐京墨從樓上下來,客廳裏已經沒有李曼曼和蘇子悠的身影,但是徐京墨一點都不着急。
拋開李曼曼的目的不說,李曼曼真的是一個好老師,所以這一點徐京墨還是很放心的。
“金媽,我去上班了。”
徐京墨穿着一件很暖和的外套,上班的地方離她住的地方還是很遠的。
所以她還要出去轉半個小時的地鐵,所以她還是要穿的暖和一點的。
“知道了,少奶奶,以後出門都要穿的暖和一點,昨天我看你都已經有點感冒了。”
金媽笑着點點頭,然後目送着徐京墨離開。
徐京墨在一家聾啞學校教書,讓孩子們懂得怎麼在聽不到的情況下看懂別人說話。
其實與其教別人家的孩子,她更希望自己是可以陪在蘇子悠的身邊的,但是因爲蘇念琛和自己婆婆的強烈反對,徐京墨不得不自己出去找個班上,她是不願意一直在家的。
又或者徐京墨早就感覺到了他們的惡意,只不過不願意再說甚麼罷了。
徐京墨是M城一個可以和蘇家相抗衡的名門望族中的小女兒,因爲是父親中年得女所以對徐京墨的到來是十分期待的。
但是誰能想到一家人盼望的女兒竟然是身體有些許殘疾的姑娘。
徐成的一生都是十分平順的,但是唯獨自己的這個女兒,他沒有辦法拿得出手,可是即便是這樣,徐成還是儘可能地滿足了這個女兒成長過程中所有的需求。
別人以爲是因爲徐成對這個女兒格外的疼愛,所以並沒有對外公開,但是恰恰不是。
……
她沒有猜錯的話,是蘇念琛的母親來了。
因爲徐京墨身體特殊的緣故,遭到蘇家人的排斥和冷嘲熱諷,再一方面蘇家的老爺子需要靜養,所以徐京墨和蘇念琛是有自己的公寓的。
但是因爲蘇子悠和父母住,所以蘇念琛的母親會時不時來看看蘇子悠。
當然就是爲了看蘇子悠而已,她每次都選擇徐京墨不在家的時候出現,但是今天徐京墨早了一個小時下班。
所以,她這是沒來得及離開嗎?
徐京墨苦澀的扯了扯嘴角、原來這個世界上就只有自己的父母不會嫌棄自己的孩子。
徐京墨低下頭彎下腰,隨便坐在了一個石階上,想着等家裏的人走了再回去。
可是誰知道,徐京墨坐下還沒有五分鐘,蘇念琛的車從自己的面前駛過,今天不是甚麼特殊的日子啊,爲甚麼蘇念琛會這麼早回來。
就在徐京墨以爲蘇念琛沒有看到自己的時候,原本經過自己面前的車又倒了回來。
“你在自己家門口不進去,是爲了讓別人知道我是怎麼虐待你的嗎?”
如果不是雷九提醒自己,他還是沒有注意到角落裏的女人的。
看到她鼻頭凍得紅紅的,甚至臉上沒有一點血色的時候,蘇念琛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這個女人又不是孩子了,在自己家門口還裝甚麼客人!
看到徐京墨皺着眉頭,不爲所動,蘇念琛纔想起來這個女人不看脣形是讀不懂他的話的。
蘇念琛隨手拿了自己放在車上的外套,下了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