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寵+男主橫刀奪愛+男二追妻火葬場+先婚後愛】
【癡情失憶小養妹×腹黑戲精太子爺】
秦銜月是侯府抱錯的假千金,寄居十年,癡戀了顧硯遲十年。
她不求攀附高門,只盼着能默默守在他身邊。
直到東湖花宴,親耳聽見他將她當作“玩意兒”送人消遣,只爲換親妹妹一樁好姻緣。
心死之際,她失足落水。
再醒來時,記憶全失,只記得最親近的人是“阿兄”。
救她的人笑得堅定:“皎皎,從前是孤沒有保護好你,日後定加倍補償。”
那日起,秦銜月以太子“義妹”的名義,住進東宮。
*
後來秦銜月有孕的消息傳出,顧硯遲闖宮劫人。
她卻反手給了他一刀,轉身撲進另一人懷中:“阿兄,他是刺客!”
顧硯遲悔瘋了:“皎皎!他在騙你!我纔是你阿兄!”
謝覲淵撫上她微微隆起的小腹,笑得輕挑。
“人是你求孤娶的,如今後悔…遲了。”
顧硯遲懷裏一空,將書冊隨手扔在桌案上。
“甚麼時候端茶倒水這等小事也輪到你做?幾日不見,跟阿兄生分了?”
自從假千金的事揭穿後,顧硯遲便很少自稱“阿兄”了。
只有一種情況除外——生氣。
他握住那雙皓腕,將她拉到面前。
秦銜月本想掙開,可對上那雙漆眸,讀懂了他此時的不快,沒有再躲,乖順地坐在了他身邊。
“沒有,只是聽說如今阿兄在議親,若是傳出甚麼,怕影響你和侯府的聲譽...”
顧硯遲看了一眼她微紅的眼睛,態度緩和了下來。
“府上有人在你面前風言風語了?”
秦銜月只是搖頭。
寄人籬下數載,她早知道該說甚麼,不該說甚麼。
“阿兄這次怎麼去了這麼久,可是路上不夠順利?”
顧硯遲見她岔開話題,也不深究。
“徽州官員舞弊牽扯多方勢力,其中不乏與東宮作對的晉王一派,所以棘手了些...”
他眼中閃現一抹晦暗,大手覆住秦銜月光潔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