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下的肌膚滾燙,緊繃,蘊含着驚人的力量。那清晰的心跳,透過掌心傳來,震得韓冬落指尖發麻。
沈鬱的喉結重重滾動了一下,看着她的眼神深得嚇人,像蟄伏已久的猛獸終於等到獵物踏入陷阱。他一把扣住她細白的手腕,把她的掌心更緊地按在自己心口。
“感覺到了嗎?”他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它是因爲你才跳的這麼快。”
韓冬落臉上熱意更甚,想抽回手,卻被他死死按住。他的目光如有實質,一寸寸掃過她因爲緊張而微微起伏的胸口,那大紅色的嫁衣,此刻成了最催情的顏色。
“怕了?”沈鬱低笑,帶着戲謔,“剛纔的勇氣呢?”
“誰怕了!”韓冬落脫口而出,帶着一股被逼到絕境的倔強。可話音剛落,她就後悔了。這話聽起來,更像是某種邀請。
果然,沈鬱眼底暗光更盛。他不再言語,忽然打橫將她抱起。
“啊!”韓冬落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男人臂膀堅實有力,抱着她大步走向內間的大牀。
身體陷入柔軟的被褥,韓冬落還來不及反應,沈鬱沉重的身軀便覆了上來。帶着薄繭的大手輕易扯開了她繁複的嫁衣繫帶,層層錦緞散開,露出裏面繡着並蒂蓮的月白色中衣。
微涼的空氣激得她肌膚起了一層細慄。
沈鬱的動作算不上溫柔,甚至有些急躁。他低頭,重新吻住她的脣,比方纔更加深入,更加蠻橫。
韓冬落被吻得暈頭轉向,只能被動承受。
衣衫一件件剝離,當最後一件貼身小衣被扔出帳外時,她忍不住瑟縮了一下,雙臂環抱住自己。
燭光透過重重帳幔,變得昏暗曖昧。
沈鬱撐在她上方,藉着微弱的光線打量她。女子肌膚如玉,在紅色被褥的映襯下白得晃眼,身段纖細卻玲瓏有致,因爲緊張而微微顫抖,像風雨中無助的花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