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億,你只能贖一個人。”
面對手機,綁匪冷冷質問,“司寒年,一個是你的髮妻,一個是你的情人,選一個。”
地下倉庫,雲綰徒勞地瞪大眼睛,滿心絕望。
就在三天前,她被綁架了。
和她一起綁架的,還有林芊芊——外界傳聞,她老公養的情人,大明星林芊芊。
隔着手機,雲綰聽到手機那端傳來司寒年寒戾的聲音:“你在跟我玩甚麼把戲。你要的贖金,我帶來了,你說你只放一個?”
綁匪冷笑:“司寒年,規則是我制定的,我說放一個就只能放一個,你能怎麼樣?”
雲綰呼吸凝重起來。
一個億,只能贖一個,意味着司寒年必須二選一。
可不知爲何,明明她纔是司寒年明媒正娶的妻子,還懷着他的孩子,但在林芊芊面前竟一點底氣都沒有。
司寒年,他會選她嗎?
這時,綁匪將手機遞到林芊芊嘴邊,撕掉她嘴上的膠布。
林芊芊哭了起來,“寒年哥哥,我怕,我好怕......”
電話那頭的司寒年明顯呼吸緊了一些,從來高傲冷漠的男人,電話裏,只對林芊芊一個人的溫柔:“芊芊,別怕。”
雲綰嘴脣顫抖得厲害,她眼巴巴地看着歹徒握着的手機,就在這時,她臉上的膠帶也被撕扯了下來。
……
五年後。
機場。
一個長髮垂肩的女子,安靜地坐在頭等艙候機室。
她全身裹得嚴嚴實實,大大的帽子,一副遮住半張臉的墨鏡,卻難遮住她白.皙無暇的皮膚,以及那一雙畫中女子纔有的柳眉。
小助理拖着一個笨重的LV行李箱進了候機室。
雲嫵露出狐疑的眼神,“怎麼了?”
小助理:“這箱子好重啊,會不會有人和我們一樣的箱子,拿錯行李箱了啊。”
她將箱子放到雲嫵腳邊。
雲嫵突然聽到有詭異的動靜從箱子裏傳來。
與此同時,小助理也覺察到了,“我怎麼好像聽到箱子裏有甚麼聲音?”
雲嫵蹲了下來,將耳朵貼在箱子上,臉色一沉。
的確有聲音,還是一個孩子的聲音。
她立刻將箱子放平,卻發現,箱子被密碼鎖住了。
小助理驚呼道,“不會是甚麼人口拐賣吧!”
箱子突然鼓了一下,裏面的孩子,似乎是在掙扎。
……
男人寒眸一怔,輕輕地推開門。
書房裏,一個女子坐在三角鋼琴前,背對着他,修長的指尖在黑白琴鍵上彈奏着。
墨墨趴在鋼琴上,輕輕託着嫩嘟嘟的小臉,圓圓的眼睛彎了起來,似是在笑。
墨墨在笑。
從小到大,墨墨很少笑。
或許是因爲他疏於陪伴照顧,孩子從小就有些自閉,不愛見人,不愛說話,更不愛笑。
他極難得看到這個孩子笑。
司寒年愕然片刻,將門推至大敞。
琴音戛然而止。
司寒年感覺喉嚨都在發緊:“你......是誰?!”
雲嫵轉過身,一張明媚絕美的容貌映入眼簾,她望向司寒年,那雙翦水氤氳眸子淡淡地彎了彎,紅脣冷漠地輕撇。
司寒年眸子一冷。
不是她......不是那個人。
但這張臉不陌生。
雲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