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婚姻,於江瑩而言,陸硯深薄倖又無情!
原以爲只要自己夠堅持,總能捂熱他的心。
然而結婚三年,既沒捂熱他的心,更妄想他的情。
白雪皚皚的山道上,看到自己丈夫摟着他心底的女人,抱着叫他爸爸的孩子棄她而去時,江瑩幡然醒悟:一個捂不熱的男人,不要也罷!
她扔下離婚協議,從此不再是誰的妻子,她只是她自己——江瑩!
看着自己的妻子越來越光鮮奪目,那個薄情的男人猛然意識到:她早已融入他的一切,深入骨髓。
一次酒會,陸硯深將人抵在牆角,藉着酒勁兒討吻,大手撫着江瑩的腰肢,眼角淚光點點,“老婆,我錯了,別不要我。我哪裏不好,你按照自己的意願改造好不好?”
江瑩挑起他的下巴,冷笑:“陸總,心已涼,情已斷,請自重!”
陸硯深可憐兮兮,聲音染着哭腔,卻死皮賴臉,“我會改過自新,再給我一次機會!”
江瑩兩步一滑地下山,身上白色的羊絨大衣,髒不可言。
額頭的傷,已感覺不到疼,反而越來越清醒。
拖着發麻的身子到家,已經是晚上十一點。
傭人王嫂看她狼狽不堪,渾身哆嗦,嚇了一跳。
“太太,這是怎麼了?”
江瑩不想多說,勉強擠了個笑,“沒事,我上去洗個澡。”
“我給你煮薑湯。”
王嫂看她脣色發紫,即便擔心也不便多問。
江瑩拖着沉重的步子上樓,關上臥室門的那一瞬,她後背貼着門板緩緩坐在地上,失去了所有力氣。
屋裏的暖氣,讓她凍透的身子漸漸發麻,整個人開始有了知覺。
她將臉埋進膝蓋,眼淚不爭氣地打溼了髒兮兮的大衣下襬。
到了山下叫不到順風車,被一個騎摩托的好心大嬸送到了小區附近,下車時腿都是硬的。
良久,江瑩抹了抹臉上的淚,起身走進衛生間。
她盯着鏡子裏狼狽的自己,頭髮凌亂,額頭沾着血漬,不嚇人,就是看着挺慘。
彎脣淺笑後,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