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淺攏緊眉心,熟悉的窒息感再次襲來,渾身僵硬的宛如被擱淺的魚動彈不得。
男人完美的身材,低啞的嗓音,輕咬她脖頸的刺痛感
她剛想要看清對方的臉,猛得一股撕扯將她從夢裏拉醒。
此時她正紅着臉大口喘着粗氣,掐把自己的臉,嘶,真疼。
醫院裏發生爆炸,她不是應該被炸成粉末,怎麼還能做夢?有感覺?
一絲劇痛在腦海裏翻湧,白清淺瞪大眼不敢置信,她居然穿進了八零年代肥皂廠家屬院,跟她同名同姓的原主身上。
“淺淺,東西收拾好沒有?一會兒霍家就要來接你了!”
房門從外面推開,走進來一個四十多歲面色寡淡的女人,後面還跟着一臉陰沉的男人。
白清淺搜索一遍記憶,知道來人是原主的母親徐冬梅,父親白鐵柱。
“淺淺,既然親事已經換給你堂姐,你也別傷心,好在霍家家世好,等你嫁過去,日子肯定好過,總歸不讓你喫苦。”
徐冬梅說着哭天抹淚起來,伸手想抱住她,被白清淺厭惡的躲開。
“哼!”白清淺冷哼一聲。
如果不是有原主的記憶,她真被徐冬梅給糊弄住。
“你跟她廢這麼多話幹甚麼,替嫁的事沒商量,敢不嫁老子今天揍死你!”白鐵柱一臉陰狠,舉起拳頭便朝白清淺面門砸來。
白清淺可不是紙糊的,身子飛快一閃,不但避開了他的巴掌,還抬腳狠厲的把人踢飛。
……
白清淺摸摸肚子,她遲疑了。
她上輩子就因爲子宮畸形沒辦法做媽媽,這輩子懷上了,她不想打掉。
現在最重要得有個婚姻,她可不想自己孩子背個野種的罵名,吐沫星子都能淹死她。
所以......
沖喜這條路也不是不行。
畢竟霍家有權有勢,孃家人不敢上門鬧事,霍遠征昏迷不醒,還不用應對陌生男人的新婚夜。
如果她能把霍遠征醫治好,到時候再主動提離婚,應該也不會過多爲難她。
想到就做,白清淺簡單收拾下東西就直奔車站。
此時霍家。
“爸媽,爺爺胡鬧,難道你們也跟着胡鬧,大哥是研究院最年輕的副院長,難道你們忍心看他娶個沒讀幾天書的泥腿子,成爲整個大院的笑柄?
這件事我不同意。”
此時霍家客廳裏,一個身穿紅色條紋格連衣裙的女孩,這會兒正一臉怒容表達不滿。
她對面坐着一對中年夫妻,男人不怒自威,女人神色柔和,眉目溫潤,氣質不俗。
這會兒兩人聽見小閨女的話皆擰起眉頭。
“芸芸,怎麼說話呢!”美婦人低斥,還不忘朝小閨女使眼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