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臘月的天,冷的薄涼。
凜冽的寒風,吹的破敗的窗紙呼呼作響。
女子粗糙的十指緊緊的捏緊薄衣,嬌俏的臉上滿是驚懼。
“聽說她是侯府的人,想必這京中貴女定是別有一番滋味——”
猥瑣的言語毫無顧忌,兩個登徒子急色的脫着褲子。
絕望的淚從女子眼角滑落。
原本以爲,在莊子爲奴十五年,將本不屬於自己的十五載寵愛抵消,便可以同家人團聚。
現在看來卻是奢望。
遺憾的是,沒能見上最疼愛自己的阿兄最後一面——
柔弱的身影猛地撞向牆壁,粗糲的牆面上留下一片觸目驚心的紅。
“沒氣了,人死了!”
“死了便死了,趁這身子骨還軟着,趕緊爽爽!”
對方只吩咐讓小侯爺撞見她與外男苟合,若是撞見把人逼死了,麻煩可就大了。
污言穢語聽着就讓人噁心。
江扶搖反感的皺眉,緩緩掀起眼簾,待看到近前猥瑣令人作嘔的臉,
……
男人向着江扶搖劈出一掌。
然而血管爆裂般的疼痛,影響了S傷力和速度。
江扶搖靈活的側身避開,順勢抬手隔擋的同時手腕翻轉,一個漂亮的擒拿手,將男人的手腕牢牢鎖住。
竹木髮簪快速的一劃,從男人手背上凸起的血管處劃過。
血花飛濺,落在江扶搖的臉上,沉着的眉眼,沒有半分驚懼。
“王爺若是想活命,胸口還要放血!”
江扶搖是在陳述事情的嚴重性,而不是在商量。
雙手用力,將男人錦袍扯開。
情況危急,哪裏顧得上眼前國色天香的胸肌,手指成尺,在男人胸膛找好位置,握緊竹木髮簪刺入。
男人悶哼一聲,高大的身形也跟着晃了晃。
血管爆裂的感覺漸漸消失,即將攻擊的掌也緩緩地落下。
本能的捂着胸膛,眸子裏的猩紅也跟着消失不見,轉而幽深如淵。
“你是何人,爲何要幫本王?”低沉的聲音略顯沙啞,可見體內的毒發作,對男人傷害不小。
“如果我說是舉手之勞,好像顯得有點高尚了!”江扶搖似笑非笑的將竹木髮簪又插在髮髻上。
接着道:“小女子要搭王爺的順風車,自然是要付報酬的,這兩髮簪,就當小女子付給王爺的酬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