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車禍,蘇眠心愛的男人受傷失憶,認錯人愛上了她的堂姐。
父親被害,母親突發病死,家破人亡的蘇眠還被便宜嫁給了個殘疾人。
傳聞中薄家的私生子眼瞎腿殘,性格殘忍暴戾,活得不如一條狗,人人都等着看蘇眠的笑話,賭她不可能活過新婚夜。
然而那一年,A城卻掀起了一場驚濤駭浪。
被掃地出門的草包千金不僅是建築界設計大神,新科技創始人,還是醫學界的藥物天才!
而在背後替她撐腰的那位神祕丈夫,更是令人聞風喪膽,大名鼎鼎的賭王龍頭,A城首富!
壞事做盡的大伯一家目瞪口呆,紛紛跪倒在地。
失憶的戀人恢復記憶,悔恨不已,捧着上億支票和珠寶跪求原諒。
薄家掌舵人嗤之以鼻,“挖牆腳你沒戲了,我跟太太過幾年會再要個女兒,你倒是可以插隊等着投個好胎。”
蘇眠腦子翁叫一聲,趕緊把槍藏起來。
她雖然想主動攀上薄祁夜,利用他的身份對付大伯一家,可這個新婚夜堪比犯罪交易,所以她爲了安全,就買了點防身武器。
卻不想露餡這麼快。
好在薄祁夜不僅殘疾還眼瞎,蘇眠小心試探,“......那你的眼睛是真的看不見嗎?”
薄祁夜惜字如金,“嗯。”
蘇眠頓時鬆口氣,將那把槍握緊,槍口暗戳戳的對準他,以防萬一。
薄祁夜,“......”
他很想提醒她一句,玩具槍上的價格標籤漏出來了。
不過蠢點也好,省了他繼續試探的力氣。
薄祁夜不想再在這裏浪費時間,啓動輪椅轉身離開,“夜深了,你自便,別碰到我也別吵到我。”
蘇眠不明所以。
不是還要檢查她是不是處女嗎?怎麼突然又放過她了?
自便是甚麼意思,是說接受夫妻關係了嗎?
蘇眠想問不敢問,據說這男人性格陰晴不定,說不定下一秒就會跑過來把她掐死,總之少說話肯定活得幾率大。
她挪到牀下,“你身子不方便,你睡牀吧,我打地鋪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