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雙腿殘疾,給不了你性生活。”
新婚夜,空曠又冰冷的主臥內,坐在輪椅上的男人冷冰冰開口。
蘇眠拘謹的坐在牀沿,咬了咬蒼白的脣。
“沒關係,我沒有這方面的需求。”
薄祁夜聞言,冷嗤了一聲。
“聽不懂我的意思?”他背對着蘇眠,露出側臉,鼻樑英挺眉目硬朗,言語卻很刻薄,“我不需要你這種花錢買來的廉價妻子,滾吧。”
蘇眠臉頰發燙,紅腫的眼裏起了一層薄霧。
她在嫁過來之前,不是不知道這場聯姻是個火坑。
可這是她唯一的生路。
愛人因爲車禍失憶,陰差陽錯愛上了自己的堂姐,她花了三年的時間恢復他的記憶,甚至不惜拿自己的身體做實驗,變得又胖又醜,最後卻被他當成破壞他們感情的小三,深惡痛絕。
爸爸被大伯害死,媽媽病倒,這些年蘇眠爲了奄奄一息的母親,一直在忍。
直到前幾天,媽媽也死在了他們手上。
蘇眠便不願意再忍了。
眼前這個殘酷無情的薄傢俬生子,是她用婚姻換來的利用工具。
蘇眠垂下眼,將自己的脆弱咬碎了嚥下去,“你讓我滾了,薄家還會給你塞更多的女人,選誰不是選?”
……
蘇眠腦子翁叫一聲,趕緊把槍藏起來。
她雖然想主動攀上薄祁夜,利用他的身份對付大伯一家,可這個新婚夜堪比犯罪交易,所以她爲了安全,就買了點防身武器。
卻不想露餡這麼快。
好在薄祁夜不僅殘疾還眼瞎,蘇眠小心試探,“......那你的眼睛是真的看不見嗎?”
薄祁夜惜字如金,“嗯。”
蘇眠頓時鬆口氣,將那把槍握緊,槍口暗戳戳的對準他,以防萬一。
薄祁夜,“......”
他很想提醒她一句,玩具槍上的價格標籤漏出來了。
不過蠢點也好,省了他繼續試探的力氣。
薄祁夜不想再在這裏浪費時間,啓動輪椅轉身離開,“夜深了,你自便,別碰到我也別吵到我。”
蘇眠不明所以。
不是還要檢查她是不是處女嗎?怎麼突然又放過她了?
自便是甚麼意思,是說接受夫妻關係了嗎?
蘇眠想問不敢問,據說這男人性格陰晴不定,說不定下一秒就會跑過來把她掐死,總之少說話肯定活得幾率大。
她挪到牀下,“你身子不方便,你睡牀吧,我打地鋪也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