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的賭鬼青梅回國後,他爲了幫她償還賭債,偷賣了我的醫療專利。
事發前,我哭過,鬧過,以報警相逼過。
傅修硯卻像是對我失望至極:“夠了,沈知夏,你能不能別這麼斤斤計較?”
“琳琳和你不一樣,她現在正是難處。”
“你賺那麼多錢,分她一點怎麼了?我已經是你丈夫了,難道你還要管我的心在哪嗎?”
我拿着證據準備去警局,途中卻因剎車失靈連人帶車撞上護欄。
我被卡在駕駛室裏滿身是血,拼盡最後一口氣打電話求救。
傅修硯卻無比冷漠:“別叫了,琳琳暈血,你別嚇着她。”
“你的保險金夠琳琳東山再起了,你就當最後愛我一次。”
原來,他到最後還是爲了青梅的賭債選擇S妻騙保。
車輛爆炸,我屍骨無存。
再睜眼,回到了傅修硯青梅回國的這一天。
這一次,我沒有阻攔他去機場接人,而是撥通了國外師兄的電話:
“專利我賣給你,還有你說的米國任職機會,我同意了。”
“三天後見。”
……
第二天一早,我去醫院遞交辭職報告。
院長看着我的辭職信,一臉惋惜,勸了我好幾次。
我態度堅決,只說想休息一段時間。
就在我收拾東西準備離開的時候,診室的門被人猛地推開了。
傅修硯扶着馮琳琳,一臉焦急。
“知夏,正好你在。”
“快,給琳琳看看,她說心臟不舒服,喘不上氣。”
我皺了皺眉,剛要開口表明我已經辭職了。
馮琳琳臉色蒼白地打斷我:“嫂子,我在國外待久了,不信任國內別的醫生。”
“修硯說你是這裏最好的醫生,我就信你,你就幫幫我吧,我真的好難受......”
上一世,馮琳琳也是這樣裝病,非要我開藥。
我按照她的病情開了止痛藥,結果下午她就被送進急診,說是我開的藥有問題,害得我最後丟了工作。
現在,我站在原地沒動:“你們可以去急診,我現在不具備在這個醫院行醫的資格,我辭......”
“沈知夏!”傅修硯怒了,打斷我罵道,“你能不能別這麼小氣?琳琳都這樣了,你還擺甚麼架子?作爲醫生的醫德呢?被狗吃了嗎?”
這邊的動靜引來了不少人圍觀,院長也聞聲趕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