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夢潔在醫院進行CRT(認知康復治療)時,收到了警局的一通電話。
“您好,許小姐,有關於您丈夫的墜機失蹤的事,有了最新消息......”
許夢潔欣喜地拔掉針頭,紅着眼趕到警局。
可那張思念成疾的臉身旁,卻還站着另外一個女人。
“宴禮,人家還餓着呢?你甚麼時候才能忙完......回家餵飽我!”
撒嬌的聲音裏,帶着明顯的挑逗。
一瞬間,許夢潔期許的心猛然跌落。
因爲她意識到,眼前這個人並不是她意外失蹤一年的丈夫季風澤,而是他的孿生弟弟季宴禮。
那個即將與自己的繼妹,許茵茵訂婚的男人。
失落再次席捲而來。
許夢潔捂着強行拔針的青紫手臂,獨自走出了警局。
眼眶發燙地走向暗處時,卻被許茵茵的一聲“風澤哥”,愣在了原地。
......
“風澤哥,這次還好是虛驚一場。”
“要是你那意外墜機的弟弟真有了音訊,你這頂着同一張臉霸佔他身份和未婚妻的事,可就要被揭露了!”
……
“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簡潔的回覆,卻令許夢潔傷透的心得到一絲慰藉。
原本在接到季宴禮還活着的電話時,許夢潔還有些恍惚。
不僅僅因爲她纔剛剛得知一切的真相,還有季宴禮開口的第一句就是:
“許夢潔,有沒有想法,將這一場他們賜予我們的戲碼,通通還回去?!”
如果起先還覺得荒唐,那在接二連三的欺騙和傷害下。
她那點僅剩的愛意,也開始徹底夾雜着恨。
既然季風澤,這麼喜歡季宴禮這個季家二少的身份,和許茵茵這個女人。
那她就順水推舟,讓這一切再無迴旋的餘地!
......
次日,許夢潔獨自辦理了出院,許父司機的車輛就已經停在醫院外。
“小姐,今天是太太的忌日,許總希望你能回家!”
許夢潔想起母親慈愛的臉,最終還是坐上了車。
可剛踏入許家老宅,就看見許茵茵和繼母在客廳,歡喜的選擇訂婚禮服喜餅。
她眉頭緊蹙,上前直接掀翻了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