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爲了保護兒子出車禍成植物人,醒來後我老公和害我成植物人的女人偷情,我爸爸認她當乾女兒,我兒子叫她媽媽,他們還想要侵吞我家財產,我把他們送進監獄,讓他們一無所有。
2.
“哎呀,都是一家人,給大小姐接風洗塵的飯菜已經做好了,快坐下喫飯吧。”
在別墅幹了十幾年的王媽變成了風韻猶存的李嫂,她親熱的招呼大家入座。
一桌菜,很豐盛,全都是海鮮。
我卻遲遲不下筷,董芳芳也不好意思動筷。
我爸一筷子拍在桌上,呵斥道,“你怎麼一醒來,就要把家裏鬧的人仰馬翻的,喫個飯還不消停了?”
我自嘲一笑,“爸,我海鮮過敏,你讓我喫甚麼?”
我爸神色一僵,尷尬的說,“是嗎?李嫂纔來沒兩年,她不知道也是正常的,讓她給你下碗麪吧。”
自從我媽去世後,我和我爸關係一向冷淡。
可我沒想到,父女二十多年,他連我海鮮過敏都能忘記。
我手腳冰涼,又眼尖的發現李嫂脖子裏戴着一塊玉牌。
我瞳孔驟縮,起身強勢的把玉牌給拽了回來。
李嫂‘哎喲’一聲,捂着泛紅的脖子。
我冷厲的瞪她,“這是我媽的遺物,怎麼在你身上,你一個保姆,竟然敢偷東西?”
李嫂瞥了眼我爸,哭唧唧的說,“我沒有啊小姐,我沒偷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