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車禍瞬間,我爲了保護兒子成了植物人。
三年後醒來,把我撞成植物人的董芳芳成了老公的祕書。
她淚眼婆娑的下跪道歉。
我揚起的手還沒落下。
老公就把人護懷裏,譴責道,“芳芳已經知道錯了,這三年她一直在我們身邊贖罪,你如今也醒來了,還要鬧甚麼?”
我用命護着的兒子抱着她不撒手,看我的眼神充滿怨恨,“你爲甚麼要醒過來,我更喜歡芳姨,我想讓她做我的媽媽!”
就連我爸也埋怨我,“芳芳這三年替你盡孝,你怎麼就拎不清呢?”
我氣極反笑,我是睡了三年,不是死了!
他們怕是忘記這個家,誰說了算!
1.
闊別三年回到家。
我怎麼都沒有想到,面對的會是他們的輪番指責。
“以棠姐,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不奢求你的原諒,但是請你不要責怪承景哥他們。”
董芳芳眼淚不停往下落,委屈的好像被撞成植物人的是她。
……
2.
“哎呀,都是一家人,給大小姐接風洗塵的飯菜已經做好了,快坐下喫飯吧。”
在別墅幹了十幾年的王媽變成了風韻猶存的李嫂,她親熱的招呼大家入座。
一桌菜,很豐盛,全都是海鮮。
我卻遲遲不下筷,董芳芳也不好意思動筷。
我爸一筷子拍在桌上,呵斥道,“你怎麼一醒來,就要把家裏鬧的人仰馬翻的,喫個飯還不消停了?”
我自嘲一笑,“爸,我海鮮過敏,你讓我喫甚麼?”
我爸神色一僵,尷尬的說,“是嗎?李嫂纔來沒兩年,她不知道也是正常的,讓她給你下碗麪吧。”
自從我媽去世後,我和我爸關係一向冷淡。
可我沒想到,父女二十多年,他連我海鮮過敏都能忘記。
我手腳冰涼,又眼尖的發現李嫂脖子裏戴着一塊玉牌。
我瞳孔驟縮,起身強勢的把玉牌給拽了回來。
李嫂‘哎喲’一聲,捂着泛紅的脖子。
我冷厲的瞪她,“這是我媽的遺物,怎麼在你身上,你一個保姆,竟然敢偷東西?”
李嫂瞥了眼我爸,哭唧唧的說,“我沒有啊小姐,我沒偷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