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自找的......”
喻夢琦感受着腰間那隻大掌灼熱的溫度,渾身戰慄,努力想要推開壓身上那道勁瘦身軀。
男人灼熱的呼吸噴在她臉上,脣齒從她嘴脣一路下移,咬住了她脖頸嫩肉。
藥性和那股強烈的荷爾蒙氣息讓她更覺得意識迷離,渾渾噩噩被他禁錮在懷中。
她沒想到,自己被周柯宇那畜生燒死在婚房中之後,還能重生到喻敏靜那賤人給她下藥將她送到那導演牀上,讓她身敗名裂的時候。
可明明都已經打暈那導演逃出來,她渾渾噩噩又闖進了這個陌生男人的房間!
難不成重活一世,還是無法改變。
“不要......別碰我!”
她無力喘息着,手掌貼在他胸前,努力想推開他。
男人充耳不聞,手上的力道驟然加重,膝蓋徑直分開她雙腿。
幾番纏綿後,落地窗外亮起了魚肚白。
喻夢琦累得手指都抬不起來,在他懷中昏昏沉沉睡去。
......
“你好大的膽子!”
陰鬱含戾的聲音響起,不等她清醒,一隻冰冷的手掐住了她脖頸!
……
喻夢琦眼神一暗。
她捂着嗓子一陣痛咳,眼眸都紅了一片,對上那冷浸浸的目光,不敢隱瞞:“是小時候一個朋友送我的。”
“哪個朋友,在甚麼地方?爲甚麼送給你?”
男人眼中似乎有寒芒閃過,手上的力度加重了幾分,像是要生生斷了她的手。
喻夢琦疼得眼淚大顆大顆往下砸:“我小時候住在大河村,鄰居家有個身體不好的男孩被欺負,我幫了他,然後他就送了我這條手鍊。”
她的話還沒說完,沈淮墨眸子顫了顫,渾身凌厲的寒意似乎都淡了許多:“你哥哥?”
喻夢琦的眼淚還在往下淌,看他意味莫名盯着自己,心裏更慌了。
他爲甚麼要問這條手鍊?
不等她想出緣由,男人忽然探手捏住她下頜,仔細看着她的臉。
半晌,他垂下眸子拿過一張紙巾,幫她擦了擦臉上的淚,轉身直接走進了浴室。
他......這是甚麼意思?
喻夢琦盯着那張俊美的臉,又看看那條手鍊,腦中蹦出一個讓她不敢置信的猜測。
這麼多年過去了,她已經不記得男孩的名字,但小時候她一直叫他墨哥哥。
難道那人,就是沈淮墨?!
腦子裏亂七八糟的線索忽然連貫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