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憤怒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父親江海川大步過來:“你這是想通了,要去幫恬恬扎針?”
江海川威嚴冷肅的臉,讓江柚笙心生恨意。
前世就是這一天,她因爲拒絕去給白恬恬扎針,而被江家人徹底厭棄。
父親不僅軟禁她不讓她出門,母親跟哥哥們還罵她自私、冷血惡毒。
一天一夜她滴水未進,最後被父親用斷親相逼去了白家。
江海川明知道她視他爲榜樣,尊敬愛戴,一心想得到他的認可,又怎麼忍心跟他們斷親!
可最後哪怕她救了白恬恬,父母跟哥哥們依然對她恨之如骨。
不僅把她的研究成果署上白恬恬的名字。
還把她關進地下室。
一日又一日的逼着她做研究,讓她遍體鱗傷流盡最後一滴血,再把那些研究成果全部安到白恬恬名下。
讓白恬恬得到原本屬於她的榮譽和光環。
她想不明白,明明她纔是江家子,父母哥哥們爲甚麼還要這樣對她。
直到被他們折磨了五年,臨死前,她才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江家女兒。
而白恬恬纔是!
……
‘啪’
江柚笙揚手就給了江佑承一巴掌:
“我要在我自己的研究成果上署名就叫自私,你的論文就得評職稱用。”
“怎麼,三流大學畢業的人就不能評職稱,就不能有研究成果?”
無能又自私的人,不擇手段的想往上爬,偏偏還捨不得付出自己的努力,只想拿她的成果送人,憑甚麼?
江佑承就是個書生,一向溫潤得體,哪裏被人這麼打過,一時震驚非常,難以置信地盯着江柚笙。
“你打我?”
一夜之間,江柚笙到底經歷了甚麼,怎麼變化這麼大?
她明明懦弱膽小又愚蠢,只要他軟着聲音哄她兩句,她就乖乖的把自己的好東西都拿出來給他。
這麼多年來,可從來沒有過怨言!
可眼下......
江佑承一臉痛心地盯着她,看起來難受極了:“我可是你三哥,你怎麼下得去手?”
“正因爲你是我三哥,我纔要把你打醒。”江柚笙雙手抱肩,眼睛裏全是你看我對你多好:
“哪有親哥哥,爲了一個不相關的女人,把自己妹妹的東西拿去送人的道理?”
“你一定是被外面的狐狸精迷了心智,失去了判斷力,要是還想不通,我不介意多打你幾巴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