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都接到繡球了,這,這算誰的?”
“總不可能四個都入贅沈家吧?”
高臺之下,人聲鼎沸,朱雀大街上擠滿了看熱鬧的百姓。
沈清辭站在繡樓欄杆前,看着眼前這四個虎視眈眈的男人,大腦一片空白。
她穿書了。
而且穿進了同名同姓且混雜交織在各類古言中的背景板沈清辭身上。
過去三個月,她熬夜追完了十幾本古言男頻小說,巧的是,每本里都有一個叫沈清辭的炮灰女配。
她僵硬地看向粗布衣衫的男人,他通身清冷氣質,一雙眼睛黑得像淬了寒潭。
是謝雲州,書裏他最後位高權重,自己卻青燈古佛了卻殘生......
沈清辭腦子裏瞬間有了下人給她喫泔水的畫面,打了個寒顫。
不行不行,這個不行。
她像是被燙到似的看向溫潤含笑的林宴之,男人眼尾微挑,月白長衫襯得他身姿如竹,摺扇輕搖間自帶風流。
他就是書裏典型帶小三歸來文的男主,想着他養小三花的都是自己的錢,沈清辭就心痛得牙癢癢。
她咬牙看向****的溫如言,更是嚇得後退了一步。
這個更恐怖,天天把她壓在房間裏試藥,最後試到經脈盡斷而死。
……
莫欺少年窮......
謝雲州聽到這句話,深邃的眼底漾起細微的波瀾。
這不就是他內心的想法嗎?
從小到大,所有人都說他是庶子,註定一輩子上不了檯面,就連他的親生父親都視他爲恥辱,這還是頭一次有人這麼和他說......
看着男人眼底的波動,沈清辭這才意識到自己說了甚麼。
完了,說禿嚕嘴了。
甚麼莫欺少年窮......
都怪她看男頻文看多了有了後遺症。
沈清辭腳趾在繡鞋裏尷尬地摳了摳,恨不得當場挖個地縫鑽進去。
“那個......我的意思是。”她乾咳兩聲,強行轉移話題:“謝公子成了我沈家的贅婿,便是我沈家的人,你放心,只要你在這府裏住一日,我沈清辭定不會讓你再受從前那些委屈,在這裏,也不會有人欺負你。”
謝雲州五指攥緊,目光沉沉地盯着她。
傳聞中的沈清辭,金陵首富獨女,驕縱任性,眼高於頂,最是瞧不起窮酸破落戶。
她招婿,不過是爲了沈家偌大家業有個名正言順的繼承人。
贅婿於她而言,與買回來的物件兒無異,所以他早就做好了被輕視的準備。
可她竟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