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要一個孩子,才和她做了體外受精,這不算出軌。”
蘇清璃垂眸,看着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男人,眼神冷得像冰。
上一世,池逸深也是像這樣跪在她面前,卑微地求她。
她那時哭着鬧着,可看着他泛紅的眼眶,想起年少時他護着她的模樣,想起自己爲救他在冰水裏泡了一夜,落下終身無法懷孕的病根,想起他這些年因母命對孩子的執念,終究還是軟了心,選擇了原諒。
她以爲他只是太想要一個家,以爲白皎皎只是個無關緊要的工具人,更以爲他們還能回到從前。
可現實卻狠狠扇了她一耳光。
蘇清璃忘了從何時起,他開始頻繁缺席他們之前約定的重要日子,難得回來一次,也捧着手機不放,屏幕裏全是白皎皎發來的胎動視頻。
她急性闌尾炎發作,疼得蜷縮在沙發上,打了 99 個電話他才接,卻只等到他匆匆一句:“皎皎現在情緒不穩定,我走不開,你自己叫救護車。”
甚至她母親突發腦溢血去世,她跪在靈堂哭到崩潰,也沒等到他回來。
他帶她在拍賣場上一擲千金,陪她去他們定情的海島度假,復刻曾經只屬於她的浪漫。
面對她的質問,他總是哄她:
“我只是爲了孩子,等她生下孩子,我馬上就把她送走,清璃,你再等等。”
可他又食言了。
他揹着蘇清璃將白皎皎養在國外。
蘇清璃衝到別墅時,白皎皎站在樓梯上,宛如勝利者朝她笑:
……
蘇清璃回到別墅後就開始收拾東西。
把曾經池逸琛送給她的包包,口紅,香水......全部都扔進了垃圾桶。
拿起壓在箱底的那張合影時,手指頓了頓。
照片上的她和池逸深站在大學操場的夕陽裏,他摟着她的肩,笑容乾淨。
蘇清璃垂下眼,毫不猶豫的將照片撕成兩半,正打算扔掉時,門口傳來腳步聲。
“璃璃!”
池逸深衝進房間,看見蘇清璃手中的箱子,瞳孔驟然收縮:
“你要去哪?我們不是說好等我回來談談嗎?”
蘇清璃側身避開他的手:
“我們已經沒甚麼好談的了。”
“有!當然有!”
池逸琛幾乎是吼出來的,卻又在下一秒又軟了下來:
“璃璃,我知道你生氣,你恨我,你怎麼樣懲罰我都可以......”
“但你想想,這麼多年,我只有你一個人,我怎麼可能真的愛上別人?白皎皎只是個工具,只是個代Y,我連她的手都沒碰過......”
“和我有關係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