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軟在一夜之間經歷了家裏破產,男友分手,朋友倒戈,合作商跑路。
原來跌下神壇,成爲上流圈子的笑話,只是一瞬間的事。
可陸宴沉像天神一樣出現,安慰她,解決她當下的所有問題,唯一的條件就是要跟她結婚。
阮軟同意了,“老公,從今以後我和你天下第一好。”
男人盯着她,像要將她拆喫入腹,“你那個前任江凜呢?”
阮軟伸手勾着他的脖子撒嬌,“我前任不是死了嗎?”
......
江凜以爲,只要他在外功成名就回國,阮軟就會跟他和好。
一個是海外學院派高知畫家,一個是賭場起家的黑心大佬,除了他,誰能被清流世家阮家接受?
可是她卻再也沒看過他一眼。
江凜又爭又搶,已婚又如何?
如果他得不到,那誰也別想得到。
阮軟回到半山別墅時,剛好晚上十二點。
她鬼鬼祟祟的換了鞋,伸手去摸牆上的開關。
“咔嚓。”
是打火機點火的聲音。
阮軟僵住。
空氣裏突然飄來一股煙味,還有男人身上特有的烏木香。
沙發的主位上,陸宴沉就坐在那,修長的雙腿交疊,看不清表情。
但他周身散發出的那股壓迫感,讓人無法忽視。
阮軟心跳漏了一拍。
她沒想到他居然真的在家。
“回來了?”
男人的聲音低沉,透着股漫不經心的慵懶,聽不出情緒。
阮軟站在原地沒動,手心微微出汗,有些緊張。
“嗯。”
陸宴沉微微側頭,直勾勾的盯着她。
……
她在波濤洶湧中起起伏伏,只能緊緊抓住這唯一的浮木。
不知過了多久。
水聲終於停歇。
陸宴沉隨手扯過浴巾將她裹住,將她抱回臥室。
阮軟渾身癱軟,陷在柔軟的牀褥裏一動不想動,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
男人只在腰間圍了一條浴巾,露出精壯的上半身,線條流暢利落,還掛着水珠。
他居高臨下地看了她一眼,神色已經恢復了平日裏的寡淡。
“睡吧。”
他不欲多言,轉身去了書房。
屋內恢復寂靜。
阮軟將被子拉過頭頂,在此刻才終於卸下所有防備。
陸宴沉的直覺實在太準,或者說他這人就是有手眼通天的能力。
她不知道剛剛有沒有騙過他,也可能他根本不在意這個前男友的存在。
當年江凜消失的莫名其妙,她又是個有始有終的人,今天去本來就只是爲了給自己的這段經歷畫一個句號而已。
手腕傳來的痛讓阮軟皺了皺眉,是今天被江凜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