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她是令人聞風喪膽的異能特工,一雙血色妖瞳讓她成爲浴血修羅,無人能敵。
這一世,卻成爲了被人挖去內丹,佔據身份的可憐蟲。讓我替你報仇,這當然沒有問題,畢竟現下這身體可是我的,那些得罪了我的人,我豈能讓他們好過?
但是……我怎麼就變成了你口中的陰神厲鬼?大陸第一神醫莫問,那是我師父,丹藥當糖豆,喫不完。
上古神獸,看在你長得比較萌,就允許你跟着我。絕世神兵,你說的是這幾個嗎?
“嗷嗷......”
嘶吼聲越來越清晰,地動山搖。
雲九幽只能強打着意志奔跑,可斷裂的腿骨,脫臼的腳踝沒走一步都像是刀尖上的舞蹈,痛入骨髓。
她的眼中卻全是沉穩與寒意,看不到絲毫的痛楚。
不遠處,有兩個人站在一座山巒之上。
一人黑衣,一人青色長衫。黑衣男子站立,而青綠色衣着的男子守在他身側。
黑衣男子氣質高貴,負手而立,身姿挺拔,猶如巍峨的高山,讓人不敢有絲毫的輕慢之心。他雖然未曾露出絲毫靈氣,便如同自然鍍上了一層光暈。此刻下巴微微抬起,一雙仿若星辰般皓潔深邃的眼睛看向天邊,彷彿天上降下的神祇。
兩人就這般靜靜的站着,臉上沒有態度喲的情緒,彷彿那浩浩蕩蕩的妖獸暴動與他們而言不過是雜耍班子馴出的馬戲。
只不過,這出由他們導演而來的馬戲,似乎夾雜了一絲意外。
黑衣男子微微蹙眉,看着在山下渾浴血卻拼命逃跑的雲九幽。
那青色衣衫的男子在身側小手的說道:“帝君,可要屬下去救她?”
黑衣男子眼眸淡掃,未曾發怒,卻彷彿有一種極爲可怕的威嚴。青綠色衣衫的男子瞬間噤聲,微微垂首,眼中全是敬畏。
黑衣男子不動,衣袖邊用銀絲勾出高山流水的圖案。那圖案隨着山風輕晃,發出灼人的光。
“弱者,本就不該生存在這個世界。”
在這個弱肉強食,強者爲尊的世界,弱就意味着任人宰割的命運。任人蹂躪,踐踏,若是那般活着,才真是一種痛苦。不是今日死,也是明日亡,何必多此一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