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寧,等完事之後就給本宮滾下來,老實的跪在牀邊伺候,若想使那**手段勾引王爺,本宮就挖了你孃的墳塋,挫骨揚灰!”
蘇芷柔居高臨下的站着,鳳冠霞帔襯得她眉眼滿是戾氣,鑲珠的繡鞋又往地上意識模糊的阮寧身上踩了一腳,一副恨極了的模樣。
嬤嬤王浮萍連忙上前攙扶,聲音壓得極低,“王妃息怒,小心傷了身子!”
蘇芷柔下意識的撫了撫小腹,“待會潑醒她,本宮要讓她醒着受辱!”
王浮萍應下,但心中也有些疑惑,
“王妃,您何必多此一舉,讓這賤婢替您洞房,王爺他甚麼都聽您的,您不讓他上牀他也不敢說甚麼。再說他身子孱弱,估計也無法行人道。”
蘇芷柔卻有自己的打算,
“就算如此,本宮也不願意與他有身體上的碰觸,等他睡着了本宮再回來就是。”
“再說,今日不同往日,不讓他上牀說不過去,而且,不與他洞房本宮怎麼懷上他的孩子?”
王浮萍會意,一臉壞笑,“王妃英明!豫王爺想必也等急了,咱們快去吧。”
蘇芷柔勾脣一笑,帶着一衆丫鬟婆娘浩浩蕩蕩的走了,留下一張翠花監視她。
張翠花往她臉上潑了碗冷水,“快起來到牀上躺着去,待會王爺該過來了,別露餡!”
阮寧抖了個機靈,從地上爬起來,看了眼四周,這龍鳳蠟燭,紅綢錦被的!
媽耶!這是給她幹哪來了?她這是穿成誰了?
“阮寧,聽到了沒有!?耳朵聾了?!”
……
蕭燼瑜劍眉擰成川字,指節攥得發白。
這不可能!
蘇芷柔明明就在他的身邊。
他摸索着抱住了阮寧,感慨道,“柔兒,你終於成爲本王的王妃了,本王很高興。 ”
阮寧一臉嫌棄,【真是傻,我又不是蘇芷柔,我是阮寧,蘇芷柔給你找的暖牀丫鬟!】
蕭燼瑜突然放開了她,神色也有些異樣,阮寧疑惑道,“王爺,你怎麼了?”
“沒甚麼,本王剛纔太激動了,未經允許抱了你,所以本王...”
阮寧忍着笑,勾起了他的下巴,聲音嬌媚入骨,
“王爺不必如此緊張,今晚是你我的洞房花燭夜,一切但憑王爺作主。”
這戴着蔽目的蕭燼瑜,還真是別有一番風味,如今這副模樣像只受了驚的小奶狗,深得她心。
【老天待我不薄,挑了個極品,待會我定好好品嚐,就是不知道你撐不撐時候,書中的蕭燼瑜可是個快男。】
快男?書中?
蕭燼瑜心中疑惑更重,但他可以肯定眼前之人不是蘇芷柔,而是阮寧。
他不再懷疑阮寧說的話,蘇芷柔讓阮寧代替她來與他圓房,已經說明了一切。
這是拿他當傻子耍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