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9號管的胚胎被盜了,快通知陸先生。”
隨着醫生的驚呼聲響起,實驗中心所有的燈都亮了起來。
半個小時後,陸御來了。
“胚胎找回了嗎?”他俊美的臉沒有一絲表情,狹長的眼眸迸射出肅S,聲線像是夾着冰一樣,周遭的氣息仿若降低了幾度,明明是六月天卻彷彿置身在寒冬臘月。
這管胚胎是他跟已故未婚妻江小貝的,是他活下去的精神寄託。
醫生耷拉着腦袋,身體微顫,“對不起,陸先生,胚胎沒找回,而且…”
欲言又止,醫生抬頭看了眼陸御又迅速低下頭。
“說!”簡單的一個字卻充滿危險。
醫生嚇得雙腿一軟,跪在地上,從兜裏掏出幾張鈔票遞給陸御,戰戰兢兢地說:“這是偷胚胎的人留下的。”
陸御看着醫生遞過來的錢,眼神陡然變得鷹隼,兩張一百塊,一張十塊,三張一塊錢,總共是213元!
他的陽穴氣得突突地跳,大掌變拳緊握着,攥得咯咯作響。
該死的,偷他的胚胎竟然還留下213元來罵他,要是讓他抓到她,一定將她食肉寢皮。
......
轉眼六年過去。
司家大門口。
……
司晚星大聲反駁,“是你先罵我跟哥哥是野種,我媽咪才動手教訓你,怎麼?玩不起嗎?”
司老夫人眉頭輕皺,眼神不悅看向申麗華。
申麗華惡狠的眼神掠過司晚星,低吼道:“你不是野種是甚麼?你有父親嗎?”
司晚星捏緊拳頭,大聲反駁,“我不是野種,我有爹地的。”
司檸臉色又沉了幾分,聲線染上幾分慍怒,“申女士,請注意一下你的言辭,別逼我當着奶奶的面打你。”
申麗華轉眸看向司晚星,“你說你有爹地,那你將你爹地帶出來給我看看啊。”
司老夫人拿着權杖重重地敲了敲地面,彰顯她此刻的不悅,“申麗華,你說夠了沒?”
“哎喲,媽,您就等着見孫女婿吧。”申麗華笑裏藏刀地說。
司晚星氣得眼眶都紅了,“帶就帶,到時候我會讓我爹地揍你,讓你欺負我。”
“好啊!過兩天奶奶生日,我等着你們帶他出來。”申麗華純粹當司晚星在放屁。
司檸眉頭皺了皺,側頭看向司北辰,“辰辰,你帶妹妹去花園玩,等會媽咪去找你們。”
司北辰點了點頭,牽着司晚星的手離開。
“老虔婆,略略略~~”司晚星臨走前還做了一個鬼臉給申麗華。
申麗華氣得七竅冒煙,眼神像是淬了毒般,“野種就是野種,沒家教的東西。”
司檸銳利的眼神射向申麗華,渾身散發出肅S之氣,“我這次回來不是跟你吵架,我見完奶奶就走,你要是再挑釁我的底線,我不妨走之前都教教你怎麼做人。”
……
司晚星捂着嘴巴,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反問道:“哥哥,媽咪就是爲這件事而發愁的嗎?”
司北辰沒有理她,繼續敲打着鍵盤。
一整晚,司晚星的腦袋都在尋思着怎麼找個爹地給媽咪,以至於她失眠了,第二天頂着熊貓眼起牀。
“寶貝們,今天你們想喫甚麼?”司檸問兩個小寶貝。
司北辰:“隨便。”
司晚星一本正經地說:“哥哥喫隨便,我喫漢堡。”
司北辰幽幽看了眼司晚星。
司檸輕笑,“快點去洗漱,我帶你們出去喫。”
新世紀廣場。
“喫完我們就去買禮物給奶奶。”司檸將漢堡薯條放在兩個孩子面前。
司晚星喫得很歡快,司北辰低着頭在看手機,也不知他看到了甚麼,脣角勾勒出一絲弧度。
“辰辰,你在看甚麼呢?”司檸伸長脖子去看。
司北辰將手機遞給司檸,隨後慢悠悠喫起漢堡。
司檸看着新聞上辣眼睛的照片,眼睛陡然瞪大,倒抽一口涼氣,沒想到申麗華這麼會玩,某人的頭都一片綠了。
“兒子,這種辣眼睛的新聞,以後看到都別點擊進去,省得影響你的童年。”她一臉嚴肅跟司北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