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在兩歲生日宴上,不小心喝下整杯白酒,導致酒精中毒。
顧宴禮當場崩潰,抱着他發瘋般趕到醫院。
他哭着跪在搶救室門口,求醫生一定要保住兒子。
可惜兒子還是成了癡呆。
我也在趕去醫院的路上遭遇車禍,九死一生才保住性命。
半年後,我無意間在書房門口聽到顧宴禮和助理的對話:
“顧總,你可真狠,連自己的兒子都下得去手,當初你吩咐我給孩子灌白酒時,我差點就心軟了。”
“還有許念姐,她已經夠慘了,你還要製造車禍,趁機把她的心臟換給程薇。”
“人工心臟五年就得換一顆,你忍心看她下半輩子都活在不停手術的痛苦中嗎?”
顧宴禮聲音嘶啞,卻異常堅定。
“沒辦法,薇薇冒着心臟病發的危險替我生下孩子,我給不了她名分,只能讓她的孩子成爲顧家唯一的繼承人。”
“至於許念和孩子,我會養着她們一輩子,只有這樣,她們將來纔不會威脅到薇薇母子。”
原來我的孩子是可以被隨意捨棄的。
而我也只是他愛情的犧牲品而已。
那我便如他所願,徹底消失。
……
他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伸手將我攬進懷裏。
“傻瓜,怎麼把自己弄成這樣,我會心疼死的!”
他毫不嫌棄的捧起我的腳,眼裏的心疼不像是作假。
可我知道,這一切都是他裝出來的。
他的心早已分給了別人,我和孩子都是他追尋真愛的絆腳石。
我默然不語,任由他翻找出藥箱,耐心的替我上藥。
處理完傷口後,他握住我的手,輕聲說道:
“念念,我們該去醫院獻血了。”
我拼命往後退去,語氣裏也染上幾分抗拒。
“宴禮,這幾天我一直在吐血,你別逼我好不好?”
顧宴禮眼底閃過一絲猶豫,正想開口,他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他背對着我按下接聽鍵。
聽筒裏傳來程薇故作柔弱的哭聲:
“宴禮,我的心口好疼啊,醫生說必須儘快輸血,你甚麼時候來啊?”
掛斷電話後,他眼底帶着掩飾不住的慌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