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女兒回孃家過年,上廁所的功夫,女兒不見了。
乘警查了監控,冷冷地說:“女士,你是一個人上的車,哪來的孩子?”
我不信,我明明給女兒買了半價票!
我打電話給老公,結果他直接衝我吼:“我們結婚五年,甚麼時候有過孩子?”
畫面一轉,我在精神病院被強行灌藥。
我不甘心,爲了找回女兒,我撞向了堅硬的牆壁。
“媽媽,火車要開了!”
重生回檢票口,聽着女兒稚嫩的聲音,我淚流滿面。
緊緊攥住女兒的手,我暗暗發誓。
這次誰敢把我們分開,我就拉着誰陪葬!
1
帶女兒回孃家過年,上廁所的功夫,女兒不見了。
乘警查了監控,冷冷地說:“女士,你是一個人上的車,哪來的孩子?”
我不信,我明明給女兒買了半價票!
我打電話給老公,結果他直接衝我吼:“我們結婚五年,甚麼時候有過孩子?”
畫面一轉,我在精神病院被強行灌藥。
我不甘心,爲了找回女兒,我撞向了堅硬的牆壁。
“媽媽,火車要開了!”
重生回檢票口,聽着女兒稚嫩的聲音,我淚流滿面。
緊緊攥住女兒的手,我暗暗發誓。
這次誰敢把我們分開,我就拉着誰陪葬!
......
“媽媽,手疼。”
一聲軟糯的抱怨從身下傳來。
我渾身一僵,機械地低下頭。
……
2
列車加速,很快飆升到了300公里每小時。
窗外的景色變成了模糊的色塊。
我一秒鐘都不敢閉眼。
打開手機錄像功能,對着糖糖開始錄製。
我要把每一秒都存下來,作爲鐵證。
鏡頭裏,糖糖正撕開一包海苔,喫得津津有味。
旁邊的大學生還在敲鍵盤,噼裏啪啦的節奏很快。
後座傳來嗑瓜子的聲音,是個燙着捲髮的大媽。
一切都那麼真實,充滿了人間煙火氣。
爲了留下更硬的證據,我拿出了那盒剛買的車厘子。
一百多一斤,本來是打算帶回孃家的。
現在,它是我的籌碼。
我抓了一把,遞給旁邊的大學生。
“小夥子,歇會兒,喫點水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