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爲了應付爸媽催婚,我花五千塊租了個看起來老實巴交的程序員回家過年。
大年初二,二叔一家帶着暴發戶女婿上門,非要拉着我們打麻將,擺明了想贏光我家的拆遷款。
“小張啊,沒錢就別硬撐,讓你女朋友給你墊着點。”二叔吐着菸圈,滿臉鄙夷地看着我那唯唯諾諾的男友。
男友推了推眼鏡,手指有些不自然地絞在一起:“叔,我真不太會玩,能不能玩小點?”
二叔笑得更猖狂了:“沒事,輸了算交學費!”
三個小時後,二叔看着手裏的一把爛牌和空空如也的籌碼箱,冷汗直流。
男友慢條斯理地推倒面前的牌,眼神瞬間變得銳利。
“清一色一條龍,不好意思啊叔,你這學費是不是交得有點多了?”
看着二叔那張慘白的臉,我纔想起來,中介好像說過,這哥們以前是搞概率論算法的?
......
二叔一家進門的時候,我正端着剛出鍋的紅燒肉往桌上放。
還沒等我招呼,二嬸就嫌棄地用手扇了扇鼻子。
“哎喲,這一屋子油煙味,也就是你們家還自己做飯,我們家現在都去五星級酒店訂餐。”
二叔揹着手走進來,眼珠子在我家剛裝修好的客廳裏亂轉,最後落在坐在沙發角落的張誠身上。
……
2
二叔眼睛一亮,立馬掏出手機。
“沒事,這年頭誰還帶現金,微信支付寶都行,實在不行,讓你女朋友給你墊着!”
牌局很快支了起來。
二叔、二嬸、王強,三個人呈包圍之勢,把張誠圍在中間。
我搬了個凳子坐在張誠身後,手心全是汗。
這哪裏是打麻將,分明是擺明了要坑人。
“咱們玩多大的?”王強一邊洗牌一邊問,眼神裏透着精光。
張誠縮了縮脖子:“五......五塊的行嗎?”
“五塊?”二嬸誇張的大叫一聲,“打發叫花子呢?我們平時都是打五百的!”
我剛要發作,二叔擺了擺手。
“哎,照顧一下年輕人嘛,那就打一百的,不能再少了,再少沒勁。”
一百的底,一番就是兩百,稍微大點的牌就是幾千塊。
這一把下來,輸贏得上萬。
我按住張誠的肩膀:“不行,太大了,我們不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