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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手提拔的養女,在公司的上市慶功宴上,當衆宣佈:“公司的核心配方我已經公開到網上了,爲了證明我不是資本家的走狗!”
一句話,滿堂死寂。
我合夥人兼丈夫周震端着香檳的手指,一寸寸泛白。
養女周雅卻毫無所覺,親暱地挽着她那個搞“行爲藝術”的男友陳鋒,笑得一臉聖潔:“爸,媽,你們不會怪我們吧?鋒哥說了,知識應該是全人類共享的,我們不能太自私。”
陳鋒,那個我曾經以爲只是有點不切實際的藝術家,此刻正挑釁地看着我們,眼神裏是仇富的快意。
我慢慢放下麥克風,發出刺耳一聲響。
“小雅。”我看着她,聲音平靜得像暴風雨前的海面,“你確定,想好了?”
她被我的眼神看得一縮,隨即挺起胸膛:“當然!媽,這都甚麼年代了,你們那種壟斷思維早就過時了!”
【過時?當然不過時。】
【這是在告訴我,我三十年的心血,被她當成了討好男人的投名狀。】
後來,她在牢裏踩着縫紉機哭着求我原諒。
【我冷笑:聖母的代價,你纔剛開始付。】
……
宴會廳的大屏幕上,原本應該播放公司上市宣傳片的畫面,此刻赫然展示着一個國外的開源網站頁面。
密密麻麻的數據、成分比例、工藝流程,像被剝光了衣服的少女,赤裸裸地展示在所有人面前。
那是“雲肌”系列的核心配方。
是我們林氏集團屹立不倒的根基,是我熬禿了頭、耗費了整整五年才研發出來的頂級抗衰技術。
現在,它變成了“免費資源”。
臺下的投資人、媒體、甚至競爭對手,先是死一般的沉寂,隨後爆發出一陣不可置信的譁然。
“瘋了吧?這是自S式襲擊啊!”
“快!快截圖!這可是商業機密!”
“林總,這是怎麼回事?你們公司內部管理這麼混亂嗎?”
質問聲、快門聲、嘲笑聲,像潮水一樣向我湧來。
我感到一陣天旋地轉,心臟像是被一隻大手狠狠攥住。
而始作俑者,我那乖巧了二十三年的養女周雅,正依偎在陳鋒懷裏,享受着這種萬衆矚目的“高光時刻”。
她臉上帶着一種殉道者般的自我感動,彷彿她剛剛拯救了世界。
“媽,我知道你心疼錢。”
周雅拿着話筒,聲音通過音響傳遍全場,甚至帶着一絲悲天憫人的教導口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