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醫院。
阮星娩挺着肚子躺在分娩室裏,巨大的疼痛讓她幾乎暈厥。
半個小時前,她被人送到了手術室,但不知爲何到現在爲止都沒有醫生過來。
這時,一個身穿紅色連衣裙,帶着墨鏡的長髮女人跨步走了進來。
她隨手找了個凳子坐下,然後一臉興奮的欣賞這阮星娩痛苦到扭曲的表情,出聲譏諷道:“阮星娩,沒想到你也能有今天。”
甚麼?
阮星娩費力的睜開眼睛,看清眼前的人後,隨之一愣。
“柔柔?你,能幫我叫醫生過來嗎?”她蒼白着臉,又是一陣劇痛襲來。
“醫生?”她像低低的笑出聲,像是聽到了甚麼極爲好笑的笑話:“我的大小姐,事到如今你還不明白嗎?”
“醫生,就是我安排走的呀,不然你爲甚麼以爲我能大搖大擺的進手術室?”
阮星娩怔在原地。
她爲甚麼要這麼做?
“孟柔,你在說甚麼,我怎麼聽不懂?”
“啪!”
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打懵了阮星娩。
……
四年後,京都慈善晚宴。
阮星娩身穿白色西裝,端着紅酒杯站在宴會的角落處,
這時,一個西裝革履,渾身透着玩世不恭氣質的男人大步向她走來。
阮星娩睨了他一眼,冷聲道“都準備好了?”
“那是,我辦事的能力,你還不知道?”沈息言哼哼兩聲:“不過,我還真是小瞧了那個姓徐的了,這個小小的宴會,居然把京都裏的商業巨頭都集齊了,就連那個秦凌雲也在受邀名單之中。”
秦凌雲。
阮星娩瞳孔猛的一顫,握住紅酒杯的手驟縮緊了幾分。
她的異樣沒能逃過身旁男人的眼睛裏。
沈息言嘆了口氣,擺正臉色,睨了她一眼:“你放棄國外的高新特聘回到國內,不是調研市場那麼簡單吧?”
他停頓片刻,半響後才繼續道:“你那個前夫秦凌雲聽說已經再婚了,孩子都有了。”
阮星娩的眸中閃過一絲戾氣。
她回來,確實不只是爲了調研市場。
四年前,她在手術檯手誕下一個死嬰後僥倖活了下來,倉皇去了國外。自此之後,母親死和她難產之痛都如同噩夢一般,日日夜夜的縈繞在她眼前。
而兇手卻還在逍遙法外!
如今她既然回來了,除了那些明面上的那些事,她還要讓孟柔給他的母親和孩子陪葬!
……
孟柔沒能認出她來,只是攥着秦霄的胳膊,眼中帶着警惕。
好漂亮的女人。
嘖,以自以爲有幾分美貌,就想借此攀上秦先生,還故意接近秦霄。
這些年,這樣的女人她見得不少,可是從始至終有資格待在他身邊的人,只有她一個!
想到這,孟柔挺了挺胸脯,眼中帶着輕蔑。
“霄霄,你怎麼亂跑,萬一被壞人帶走了怎麼辦?”
她一邊說着,一邊用餘光看向阮星娩,眼中帶着不屑。
秦霄胳膊被攥的喫痛,一張白淨的小臉皺成包子,只道:“仙女姐姐是好人......”
“好人?”孟柔眉頭微蹙,眼神頓時不悅起來,但面上還維持着虛假的笑意:“人心複雜,你還小,媽媽還能騙你嗎?”
可惡的小雜毛,她養她這麼多年,居然吃裏扒外,幫着第一次見面的女人說話。
她厲聲斥責完,轉頭,輕蔑的看向阮星娩:“年輕輕乾點甚麼不好,非得要動歪心思!”
她一臉輕蔑的從口袋中拿出一搭鈔票,語氣像是在施捨:“一千塊,夠你打工半個月了吧?”
“識相點就拿了錢趕緊從我眼前消失,秦家不是那麼好攀的!”
一千塊?
她長這麼大,就沒見過這點數額的人民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