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了虐待過未來暴君的惡毒女太傅。
看着眼前這個被我罰跪在雪地裏的瘦弱少年,我想起他日後把我做成人皮燈籠的結局。
我趕緊脫下貂裘給他披上,還塞給他一個暖手爐。
“徒兒,冷不冷?師父給你煮薑湯!”
少年陰鷙的眼神變了:“師父,你又想玩甚麼新花樣?”
......
寒風像刀子,割在臉上生疼。
我一睜眼,便看見了跪在雪地裏的少年,那瘦弱的身影被風雪包裹。
這就是未來大景朝的暴君蕭承景。
而我,是那個把他做成人皮燈籠的惡毒太傅沈清霜。
此時,系統在我腦內尖叫:【蕭承景黑化值:99%!宿主請注意,一旦歸零,即可安全脫離位面!】
99%?這黑化都快溢出來了。
“太傅,冰水來了!”宮女翠兒興高采烈地端着一盆冰碴子的雪水。
翠兒是繼母安插在我身邊的暗樁,也是最熱衷於虐待蕭承景的人。
我猛地抬腳,不是踹向蕭承景,而是一腳將翠兒連人帶盆踹飛了五米遠。
……
回了屋,我沒管蕭承景呆滯的眼神,直接命令管家:“把庫房鑰匙和賬本都拿來。”
管家嚇得手直哆嗦:“太傅,您不是讓王氏替您保管的嗎?”
“保管?”我冷笑一聲嗎,下令吩咐道:“把王氏給我叫來,讓她當面把私庫的鑰匙交出來,一個銅板都不許少。”
那是老太傅留給原主沈清霜母親的嫁妝,卻被繼母王氏騙去。
王氏嘴上說着保管,實際早就私吞了。
還藉着這筆遺產,在沈府作威作福,背地裏沒少設計原主。
想要在京城站穩腳跟,手裏必須有錢。
王氏一進門就開始哭天搶地:“沈清霜!你怎麼能派人闖進我房裏,你還有沒有點孝道!”
我直接一腳踹翻了她腳邊的小几,瓷器碎了一地。
“孝道?”我往前走了一步,盯着她的臉,看她眼裏的慌亂。
“十年前,你趁着我生病偷偷往我藥裏摻那毒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會有今天”
王氏瞬間像被掐住了脖子,哭聲卡在了喉嚨裏。
這是她最大的祕密,除了她自己和沈霜,沒人知道。
“你......你胡說八道甚麼!”她強撐着尖叫,試圖引來更多人旁觀。
“胡說?”我走到角落,那兒有一個刻着牡丹花的黃花梨木箱,這是王氏最珍貴的私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