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都知西蜀的兵馬大元帥雲破曉是從死人堆裏活出來的,殺人如麻,陰險毒辣,是逆天的存在。他笑道:“何止,我連心都沒有。”天姿國色,沉魚落雁,不過是他眼中浮塵。直到遇到她,才發現他不是沒有心,而是她們不配。
蘇引褲子還沒紮好,只好雙手拎着,這畫面着實尷尬。想她一個開了九世奇掛的女人,居然會遇到提不來褲子的糗事。
但她也就尷尬了三五秒,便厚着臉皮跟雲破曉打了個招呼:“哎呀呀真是巧,居然在這兒遇見了大將軍。”
“蘇公子不是在出恭嗎?”
“這個......我有怪癖,得在這外面才拉得出來。您看,忽然看到大將軍您我又給憋回去了。”
雲破曉右眉一挑:“是麼,翻Q出恭,還帶着包袱?”
“我——嘿嘿!”
這種人怎麼可能忽悠得過去,再說下去怕是要小命不保,於是蘇引衝雲破曉露了個牙齒白就沒再吭聲。
“想逃?你就這麼貪生怕死?”雲破曉面色未改,眼神卻冷了幾分:“東陵一戰死了多少人你知道嗎?軍中最小的兵多大你知道嗎?我西蜀好男兒都知道保家衛國,你這是何意?”
我一穿越的,管那麼多作甚?
蘇引訕訕沒吭聲。
“蘇大人乃朝中司馬,也算頗有風骨,想不到令郎竟是這般貪生怕死,倒是讓本帥有些不解。”
司馬,應該是從四品官吧?怪不得大將軍要親自來上門領人,這面子絕對給得足。
所以現在怎麼辦?逃走是不可能,但跟着去當兵也不太現實,這女兒身去一羣糙漢子堆裏混成何體統?
這都不是重點,作爲重生九世的開掛者來說,不在這時代搞點兒動靜都對不起這輪迴指標,當了兵怎麼搞動靜?
於是蘇引做了個十分正確的決定:她一手拽着褲腰,一手撐着牆,一個縱身又打算翻回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