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關將近,事業有成,多錢多金未結婚的我,帶着退役軍犬粥粥回家過年。
第一天,嫂子便嫌棄地對着我指手畫腳。
「過年就知道睡,現在都六了,活該沒有人男人要你!我看你以後怎麼辦!難道要指望那隻畜生養你?」
小侄子言川也哈哈大笑:「姑姑喜歡畜生!姑姑沒男人要!」
媽媽出來打圓場,我念在一家人又是過年,選擇忍耐。
可沒想到,第二天酒過三巡,我上廁所後卻聽見嫂子在侃侃而談。
「周知雅這輩子算是毀了,再有錢不還是沒男人要,我看啊,她別是有甚麼病,養了一隻畜生當寶!我勸她現在多巴結巴結我們家言川,沒準以後還能給她養老呢。」
小侄子聽見後猛的站起來,一腳踢翻粥粥的狗盆,伸手要搶它脖子上的純金項圈。
「就你這個畜生也敢和我比?你脖子上的項圈居然還是純金的!你也配!這是我的東西!那個老女人的一切都是我的!畜生!」
我站在門口冷冷地看着這一幕,無語笑了。
真是好玩,看來我是忙着打工,忘記打你們了!
粥粥可是專業軍犬,我倒要看看誰敢動它!
......
我是被嫂子一桶雪澆醒的。
凌晨五點,我的房門被暴力打開,嫂子二話不說掀開我的被子,將一桶雪倒進去,嘴裏罵罵咧咧。
……
寒天雪地裏,小侄子言川拿着剪刀,哈哈大笑。
而在他邊上,粥粥身上的毛被橫七豎八的剃掉,身上被剪刀劃出一道道傷口,正往下滴着血。
小侄子還要拿着剪刀湊上去,卻被我一把推開。
我看着粥粥,手顫抖的不知道要摸哪裏。
粥粥虛弱到連發抖的力氣都沒有。
它從小就被教導,受傷不能喊叫,否則可能會招來敵人的傷害。
全都怪我,粥粥聰明,他知道這些人是我的家人,所以才任由他們動手。全都怪我!是我非要帶粥粥回來。
「不怕不怕,媽媽帶你回家。」
說完,我抱起粥粥,就要離開。
小侄子哭起來,嫂子衝過來攔住我的退路對我破口大罵。
「周知雅!我爲了一個畜生推我兒子?我告訴你,一隻狗,就算死了也沒有我兒子重要!你怎麼敢的!」
媽媽也想過來拉我,我躲開。
當務之急是送粥粥去醫院,我沒有功夫和她們在這裏耗時間。
於是只是冷靜地拿鑰匙,開車。
嫂子看見我的態度一直罵罵咧咧,甚至試圖擋在車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