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林大廈天台,血氣瀰漫。
舒念微身體懸掛在大廈之外,扭曲變形的手骨被狠狠的捆在欄杆上。
她滿身傷痕,一張臉被毀的看不清一絲肌膚。
舒雪韻挑着眉眼,居高臨下的睨着舒念微,神情刻薄又鄙夷。
“舒念微,看看我身邊的男人、身上的名牌,手腕上的鑽表,對了,還有我這張漂亮的臉蛋兒,可都是用你的錢養出來的。”
舒雪韻張狂大笑:“你放心,我這個人最是知恩圖報,等你死了,我一定好好幫你找個臭水溝當墓地。”
舒念微睜開被血痂封住的眼睛,在一片模糊的血紅中死死的盯住舒雪韻身邊的焦駿傑。
“爲甚麼?”聲音明明氣若游絲,卻淒厲滲人。
焦駿傑明顯一顫,舒雪韻趁機鑽進他懷裏,“還能爲甚麼?駿傑當然是爲了我,不然,他怎麼會忍着噁心陪在你這賤人身邊這麼久?”
“駿傑,你說話啊。”舒雪韻千嬌百媚的在焦駿傑腰上掐了一把。
焦駿傑立刻有種神魂顛倒的感覺,急切的把舒雪韻拉進懷裏哄勸。
“我還不屑把時間浪費在這樣一個賤人身上,如果不是爲了讓她幫忙搶那個瘸子的財產,我連看她一眼都嫌惡心。”
說完‘呸’的一口吐向舒念微。
舒念微的心彷彿被人狠狠的紮了一刀,她胸口鈍痛,表情逐漸猙獰,破敗的喉嚨中發出野獸般的嘶吼。
“你們......不得好死,舒雪韻、焦駿傑,我就算是做鬼也絕不會放過你們。”
……
上輩子被他強迫了四年,舒念微怎麼會不知道這嘶啞又壓抑的聲音代表甚麼。
她小聲說:“知道。”
頭壓的很低,側臉上的粉嫩清晰可見。
封南修的心臟狠狠的顫了一下。
她在害羞?
馬上,他就否決了這個想法。
如果不是演戲,女人只會在喜歡的人面前做出這種姿態,舒念微討厭他,討厭到覺得他噁心,時時刻刻想讓他滾遠,甚至盼着他永遠消失。
封南修神色冷下來,“又玩甚麼......”把戲!
話還沒說完,舒念微就在洗漱臺上平移了一段距離,用盡全力抱住他。
扯着他鬆散的領帶,舒念微鼓足勇氣抬頭。
“我說,不想讓你走。”
舒念微眸子晶亮亮的,漆黑的眼底閃動着熹微的星光,配上一雙惑人的狐狸眼,極盡魅惑。
封南修喉頭髮緊,神色也隨之柔和下來。
舒念微很滿意他的反應,探出身,也不顧自己能不能掌握平衡,用細白的藕臂纏上封南修的脖頸。
封南修下意識接住她。
……
客廳有一瞬間靜謐無聲,傭人早就被封南修這架勢嚇得躲遠了。
舒雪韻眼底陰狠乍現。
不管舒念微是爲了甚麼傷她,她都不會讓這賤人好過。
封南修折磨人的手段她早有耳聞。
呵!她在醫院等着舒念微過來團聚。
秦徵注意到舒雪韻的眼神,只是輕蔑一笑,轉身出去開車。
他瞧着,樓上那位好着呢,甚至能好更久。
夕陽已經落了,屋內灰濛濛一片,封南修沒有開燈,銳利的眸子盯着那張柔軟的大牀。
舒念微蜷成一團,眉頭微微蹙着,顯然已經睡着了。
封南修不自覺的怔鬆下來,怕打擾到女孩兒,甚至連走路都放輕了。
他居高臨下的盯着舒念微,想起來找她的目的,譏誚一笑。
明明知道她心裏裝的都是另一個男人,他竟然還對她這般珍惜,忽的,剛被壓下的怒火捲土重來,還有一股越燒越旺的趨勢。
大手猛地扯開女孩兒身上的被子。
“舒念微,你又在玩兒甚麼把戲?”剛剛還在行兇,這會兒能睡着?
舒念微顫了一下,迷迷糊糊的把眼睛睜開一條縫,也不知道有沒有看清眼前的人,直接扯着領帶把人拉上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