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裴津年精神出軌了自己的學生。
往日風光無限的裴太太虞時惜把這件事鬧的滿城風雨,終於讓裴津年回歸了家庭。
兩人和好後參加的第一次宴會,虞時惜和死對頭起了爭執。
對方酒意上頭,氣急敗壞:
“虞時惜,你得意甚麼?難怪大家都說你是潑婦,你家裴教授不過和人小姑娘談談心,你就滿大街喊捉姦,鬧得滿城風雨!誰能有你不要臉啊!”
“溫熙碰上你這麼個師母,可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我都要憐愛她了!”
這個名字的出現,如驚雷砸進水面。
四下瞬間寂靜,賓客們或探究、或看戲的目光落在虞時惜身上,像一盆冰水澆滅了她全身的氣焰。
她臉色慘白,卻仍高昂着頭顱轉向裴津年,等待他的否認、他的維護,哪怕只是一句話。
可他只是垂下眼簾,隻字未言,淡漠得彷彿在聽一個與己無關的故事。
虞時惜腦中那根緊繃已久的弦,終於斷裂,這些日的體面也再難維持。
回家的車上,她久違地向裴津年發了火,言辭鋒利,卻掩不住尾音的顫抖。
“裴津年!她當着那麼多人的面詆譭我、羞辱我,你爲甚麼不開口?爲甚麼不護着我?你就眼睜睜看着她拿刀往我心裏扎嗎?你是不是還......”
還記着溫熙。
……
2
幾乎是裴津年被送往醫院的同時,律師送來了離婚協議。
擦肩而過的距離,可裴津年滿心滿眼只有哭成淚人的溫熙,絲毫沒有察覺律師的到來。
虞時惜抬手拭去眼角殘淚,再抬眼時,眸中已是清明一片。
她認真地,在協議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薄薄幾頁紙,就這樣草草勾銷了他們之間七年的婚姻。
第二天,她帶着這份協議去了裴津年所在的醫院。
剛要推門,裏頭便傳來幾道憤憤不平的議論:
“嫂子還真是蛇蠍心腸!津年都傷成這樣了,她都不來看一眼?”
“哪個男人骨子裏不渴望溫柔如水的女人?她自己做不到,還不許別人做?你看溫熙守了津年一整夜,要我說,他倆纔像真夫妻......”
“砰——!”
踹門聲震耳欲聾。
虞時惜踩着高跟鞋走進病房,目光淡淡掃過方纔說話的幾人,對方頓時噤聲低頭。
溫熙被她氣勢所懾,臉色一白,卻仍鼓起勇氣擋在病牀前:“虞小姐,您已經讓津年哥跪了七天,如果您還不解氣,那就罰我吧......求您別再折磨津年哥了,他的腿傷真的經不起......”
她聲音漸低,隱隱帶上了哽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