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哥,還沒和沈昭開葷?”
“太髒,不想碰。”
煙霧繚繞的包廂裏,周凜慵懶半倚在酒紅色沙發裏,桃花眼妖冶輕佻,嘴角微挑,戲謔玩味。
沈昭站在門口,渾身冰涼。
有人注意到她,“沈昭?!”
周凜臉上的笑淡下來,眉眼微沉,從沙發起身。
長腿邁到沈昭跟前,神色平靜到,彷彿剛纔那個說她髒的人不是他。
周凜:“誰讓你來的?”
沈昭抬手,一巴掌扇在周凜好看得近乎妖冶的臉上。
周凜眯眸,透着危險。
沈昭:“周凜,我們分手。”
周凜蹙眉:“又鬧?”
扇過巴掌的手心疼得發麻,疼痛鑽進心臟,沈昭忍着淚意,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
周凜沒有追她。
沈昭也清楚,他不會追。
……
換在平時,給沈昭一萬個膽子,她也不敢違抗周淮序的話。
可男女之間一旦發生身體上的關係,總歸會多些微妙的親近,哪怕這親近有些奇怪。
畢竟準確來說,只有沈昭單方面有這種感覺。
但她還是硬着頭皮,賴在周淮序懷裏沒動。
周淮序右手拿過她放在副駕的包,左手放在車門開關,正要連同包和人一起扔下去。
車窗被咚咚敲了兩下。
車外,隔着一層黑色窗膜,周凜凌厲神色,比夜色還冷。
沈昭餘光瞥見,揪緊周淮序襯衣,抬眸央求他,“不要。”
周淮序左手手指微動,按下車窗鍵。
沈昭慌張地將臉埋進他頸間。
同時,周淮序右手改變方向,骨節分明的手指扯過扔在後座的西裝外套,隨意蓋在沈昭身上,完全遮住她。
車窗徐徐搖下。
周凜垂眸,桃花眼閃過震驚。
周淮序懷裏抱着一個女人,女人披着他外套,小小的一隻,緊緊埋在他身上。
周凜聞到車裏味道,皺眉,“哥,你怎麼在這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