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五年,我和老公一直保持着年前體檢一次的習慣。
他心疼我爲家裏操勞太多,累壞了身體,直接定了價值三千的全身體檢。
然而到了那天,我將一切收拾好,準備出門的時候,卻接到他的爽約電話:
“倩倩說乳腺又不舒服,我把你的體檢名額讓給她了,你留在家裏把飯做好就行!”
我腳步頓住,空腹一早上的胃極速翻湧,心裏滿是失落。
徐倩是鄒明彥關係最親密的小青梅,只要她開口要求,他必定不會拒絕。
我像是早有預料那般,拿着銀行卡獨自去醫院開體檢費用,結果卻被告知:
“你這張卡上一毛錢都沒有,怎麼給你繳費體檢項目?”
我如雷擊般立在原地,攢了五年的錢,怎麼會一分錢沒有?
我果斷給鄒明彥打去電話,他想都沒想的承認了。
“倩倩是金融專業,讓她理財是最好的,你一個家庭主婦懂甚麼?”
我死死攥着銀行卡,這一刻終於心死。
“甚麼,你確定嗎?!”
我拿着銀行卡侷促不安,大腦在這一刻徹底宕機。
護士姐姐見我不信,拿着銀行卡又在機器上刷了一遍,蹙眉不耐:
……
家裏每一處的佈置,都是我和鄒明彥當初熬夜設計許久的結果。
他曾牽着我的手,吻我脣角笑道:
“這個家你是唯一的女主人,再也不可能有其他人了。”
可沒過兩個月,徐倩就以畢業實習的藉口住進了我們的家,將我當成使喚的保姆。
“念知姐,給我切點水果唄,我對芒果過敏哦!”
“念知姐,明彥哥的睡袍在哪裏,洗澡太冷了,我先用一下!”
“念知姐,我一個人怕黑,今晚能不能和明彥哥一起睡呀~”
徐倩說這句話的時候,眨巴着眼睛,她知道我的意見並不重要。
我壓抑着內心的不滿,剛想要勸說徐倩別亂來,就看到鄒明彥拉着她進屋。
“倩倩在我眼裏就是小孩而已,你不會跟小孩計較吧?”
這件梗在我心裏許久的事,最終成了我計較,被全家數落一通。
客廳正中間放着我喜歡的茶几,書架上的婚紗照如今看起來卻格外諷刺。
正出神之際,大門被人猛地推開,徐倩的笑聲傳入耳中,緊接着是不滿。
“念知姐姐,你一個人在家,連晚飯也沒做嗎?”
是了,結婚五年,這是我第一次連晚飯都不想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