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家裏的老二,卻是最受寵的一個。
只因我從出生起,便患有神母病。
爲了抑制我的病情,媽媽想盡辦法給我做素食。
六歲那年,我哀求媽媽讓我嘗下肉的味道,她堅決拒絕。
“不是媽不讓你喫,是你的病實在特殊。”
“你哪怕喫一丁點的肉,不出一個小時便會七竅流血而亡。”
家庭聚會時,媽媽當着親戚們的面落淚。
“都怪我,讓老二在孃胎裏得了這種病。”
親戚們紛紛安慰媽媽,教育我要體諒媽媽的辛苦。
我哭着向媽媽道歉,保證我再也不會任性。
我就這樣被媽媽寵了二十年,喫素二十年。
除夕這天,我誤食了一個肉丸。
我以爲我要死了,默默回房間等死。
可直到外面鞭炮聲響起,我都沒有七竅流血而亡。
1
我是家裏的老二,卻是最受寵的一個。
只因我從出生起,便患有神母病。
爲了抑制我的病情,媽媽想盡辦法給我做素食。
姐姐啃雞腿,我在喫蔬菜。
弟弟啃豬蹄,我在喫蔬菜。
六歲那年,我哀求媽媽讓我嘗下肉的味道,她堅決拒絕。
“不是媽不讓你喫,是你的病實在特殊。”
“你哪怕喫一丁點的肉,不出一個小時便會七竅流血而亡。”
家庭聚會時,媽媽當着親戚們的面落淚。
“都怪我,讓老二在孃胎裏得了這種病。”
“自出生後,她都沒嘗過肉的味道。”
親戚們紛紛安慰媽媽,教育我要體諒媽媽的辛苦。
我哭着向媽媽道歉,保證我再也不會任性。
我就這樣被媽媽寵了二十年,喫素二十年。
……
2
臨近中午,弟弟才慵懶起牀。
打着哈欠的他看到我還在幫媽媽備菜後瞬間清醒。
“二姐,你臉都白了,趕緊去休息。”
說着,他搶走我手中的韭菜。
我鬆口氣,正準備去房間休息下,媽媽急匆匆從廚房衝出來。
“蔡新耀,誰讓你多手的!”
“你姐需要鍛鍊,她的病如果加重,就是你搞的鬼!”
弟弟眼神訕訕,小聲嘟囔了一句。
“哪有這麼嚴重?”
媽媽惡狠狠瞪了他一眼。
“不信你問你姐!”
媽媽的話勾起我的回憶。
十歲那年,媽媽剛懷上弟弟。
但她不辭辛苦,每早帶我做家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