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媽的,老闆,你想糊弄我們兄弟怎麼着,這就是你們這裏的新貨色!”
這是一間裝飾的古色古香的房間,房間的牆壁之上掛着的是臨摹的如同真品一般的絕世奇珍,清明上河圖的一部分描摹正裝裱精緻的掛着房間之中,上等木料做成的桌椅,青瓷茶杯之中漂浮着青綠色的茶葉,散發着清香。
一排身着古裝的女子,一個個的低着頭站在那裏。
一個漢子,身着一身休閒裝,手上帶着名錶,不過看上去卻像是暴發戶一般,正衝着一名臉上帶着尷尬神色似乎是這裏的老闆一般的男子叫道。
在那漢子的身邊一名相貌猥褻,賊眉鼠眼的男子,一雙眼睛正滴溜溜的在站在他們面前的那些女子的身上來回巡視着。
另有一名相貌端正約25歲上下的男子正揹着手站在一副畫前面仔細的看着,似乎對於近在咫尺,渾身散發着誘惑的一羣相貌清麗的女子沒有絲毫的興趣一般。
那名老闆迎着那漢子的質問,偷偷的瞥了站在那畫面前的男子一眼。
那漢子見了,伸出大手豪爽的在那老闆的肩膀之上拍了一下笑道:“我說老闆,我們兄弟每月在你這裏扔掉的錢可不少於六位數啊,我和老鼠倒沒甚麼,不過古穆你又不是不知道,一般貨色......”
那老闆忙道:“梟兄弟說的是,古穆兄弟出手大方我知道,所以今天絕對讓古兄弟滿意。”
那梟哥臉上露出笑意道:“哦,可不要是普通貨色啊,不然我兄弟可不會付錢的啊!”
那老闆聲音故意抬高道:“那是當然,那女子可是我做生意這麼長年時間來見到的最有氣質的一個女人,恐怕就是仙子也不過如此”
那梟哥看那老闆的模樣,說的像真的似的,疑惑的道:“這麼好的女人你會留着不動?”
那老闆見到梟哥用疑惑的目光望着他,不由的笑道:“兄弟放心,雖然我想留着給自己享用,不過誰會和錢過不去呢。”
那看畫男子轉過頭來笑了笑。
這是一間散發着淡淡清香的古式古香的房間,輕紗、帷帳,就像是穿越了時空回到了古代的青樓一般。一名長髮披肩的女子,身上着着月白色的宮裝,楚楚動人的坐在牀邊。
……
第2章
女子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神色,輕輕的將那支票接過,,放在牀頭的一件普通的衣服上的口袋中,珍而重之的撫摸了一下那裝着支票的口袋一下,心中感動無比,有了這50萬自己就不用在這裏出賣自己的身體來爲母親籌仿若天文數字一般的手術費了!
女子正沉思之間,古穆略帶急促的聲音傳來道:“姑娘,我和這裏的老闆挺熟悉,我給你說一下,讓他放你離開。”
古穆這個時候已經轉過身去,既然已經決定不碰人家,那麼最好也不要再占人家的便宜。
女子這個時候發現古穆君子一般的舉動,眼中閃過一絲異彩。
女子輕輕邁動玉足,越來越接近站在那裏的古穆。
古穆正等着女子穿上衣服,雖然極爲可惜就這麼的錯過如此的絕代佳人,可是誰讓他憐香惜玉呢!
幽幽的話語從背後傳來道:“這位先生,承蒙你愛憐,但是我不能平白無故的就拿了你的錢。或許你會覺得我下賤,但是我能回報你的只有我的身體”
古穆能夠感覺的出女子說出這種話的時候心中的激動,他要拒絕嗎!
古穆輕輕的轉過身來,一張清麗脫俗的俏臉顯露在他的面前,眉宇之間幾縷髮絲撫過。
女子似乎感覺到了古穆的反應,身體微微一僵,睜開的雙目正看到古穆憐惜的望着自己。
這個時候如果自己再拒絕的話,不要說自己都會覺得自己是個傻瓜,恐怕也會傷了女子的自尊心。
想到自己一個盜墓賊竟然也會想到金屋藏嬌,古穆失聲笑了出來。
……
多麼好的女孩子希望自己的錢能夠讓她渡過難關,莫要沉淪在這裏,不過自己最近恐怕要在有行動了,不然還真的沒有錢花銷了。
下一次的目標就選那個在一本破爛的古書中看到的墓吧,弄來一批錢,雖然更多的是在於興趣,不過沒錢還是不行的,要不這麼美麗的女孩子此時就不會躺在自己的身邊了!
想着想着古穆進入了夢鄉,房間之中寂靜一片。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古穆翻了一個身卻沒有發現那女子,古穆坐起身來,正看到在牀邊放着疊的整齊的自己的衣服,古穆穿上衣服卻發現在自己的衣服之下放着一張紙和一塊疊的整齊的白錦緞。
古穆將那紙拿在手中,上面寫着幾個字:感君之恩,終身報之!在那字下面是一個地址,古穆知道這是女子的地址,輕輕的笑了笑,手中的紙被古穆在燭火上燒燬。
嘟嘟!敲門聲傳來,古穆飛快的將那錦緞收了起來,道:“進來吧!”
一臉壞笑的梟哥與那賊眉鼠眼的男子走了進來,打量着古穆笑道:“穆子,怎麼樣,那女孩如何?”
古穆笑了笑,沒有回答,反而道:“梟哥,我們這兩日做一票吧!”
梟哥聽了叫道:“甚麼,你個臭小子,難道你又犯了憐香惜玉的毛病不成,你那55萬元錢呢?”
古穆笑了笑道:“錢財乃是身外之物,自然送與用得着的人了”
看着古穆笑着離開,梟哥和那賊眉鼠眼的男子互視一眼均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
夜色朦朧,天空之中只有幾顆星星在閃爍,放射出若螢火的亮光,月亮早已經不知躲到了哪裏去了,不說伸手不見五指卻也是漆黑一片。
這是一處偏僻的所在,四周是一片的荒山,是十里八鄉有名的墓葬羣,據說已經有一千多年的歷史,千餘年來不知埋葬了多少的人,築了多少的墳墓。雜草叢生,破損的石碑,坍塌的墓室,甚至有棺木露在外面,森森的白骨半埋在泥土之中。螢火在荒山亂石之間飛舞,一陣冷風吹過,陰氣森森,讓人產生一種發自內心的寒意,沒有一定膽量的人在入夜之後莫說在這裏停留,就是來這座山都不敢。
可是這時原本應該寂靜無比的荒山卻傳來說話聲,讓人聽了不由的感到從頭頂涼到腳底。
“古哥,這麼陰森恐怖的地方你也敢帶我們兄弟過來,誰不知道這座山,到了晚上哪有人敢來......”一個形貌猥瑣的男子正揮動着手中的器具在地上打着洞,一邊對站在邊上的男子發着牢騷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