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邀請同事們來家裏聚餐。
我特意做了一桌子菜招待。
席間,兩歲的女兒低頭去撿不慎掉落的玩偶。
起身後他望向老公身旁的女人,沒頭沒尾地問:
“藍茵姐姐,你的腿不舒服嗎?”
衆人都面露疑惑。
豈料她接下來的話讓在場的人都大驚失色。
“我剛剛看見爸爸用手給藍茵姐姐檢查她的腿呢。”
而我面不改色地繼續將剛剛夾起的牛肉送入嘴裏。
1
老公邀請同事們來家裏聚餐。
我特意做了一桌子菜招待。
席間,兩歲的女兒低頭去撿不慎掉落的玩偶。
起身後他望向老公身旁的女人,沒頭沒尾地問:
“藍茵姐姐,你的腿不舒服嗎?”
衆人都面露疑惑。
豈料她接下來的話讓在場的人都大驚失色。
“我剛剛看見爸爸用手給藍茵姐姐檢查她的腿呢。”
而我面不改色地繼續將剛剛夾起的牛肉送入嘴裏。
......
老公急忙解釋:
“那個......藍茵不舒服,我才扶了她一下。”
“肯定是女兒看錯了。”
他緊張到聲音都有些結巴。
……
2
我沒理會,徑直走到我和楚懷瑾連着的那張辦公桌前。
還不等我將保溫桶放下,藍茵猛地一把抓起桌上的資料,保溫桶瞬間被掀翻,熱湯四溢。
“師母,這些都是重要的研究資料,您怎麼能把湯撒上去呢?”
我知道楚懷瑾對自己的研究有多重視,只好慌忙用紙去擦。
一番收拾過後,我本想像往常一樣留下來幫忙做實驗。
藍茵卻嗤笑着說:
“師母,這個項目可是保密級別的。”
“而且您也不是醫學生,估計我們討論您也聽不懂,您還是先回家吧。”
我求助似的望向楚懷瑾,他卻沉着臉不置可否。
我捏着髒污的紙巾和保溫桶木木地向家走。
突然想起,藍茵這個名字楚懷瑾早就在我面前多次提過。
說這個學生是個可造之材,學術能力很強等等,讚不絕口。
心裏頓時湧起一陣酸澀。
我幫助楚懷瑾做研究的這些年他從沒誇過我一句,哪怕一句謝謝也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