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白的月光之下,迷霧繚繞的池子裏,一個女子的身影若隱若現。
只看那倩影幽幽,就猶如罌粟花開一般,誘惑力十足,似乎只要看一眼,就能中了毒。
“我不是在喫魚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裏?難道是噎死了!汗!”
花纖纖自言自語了一句,她明豔動人的眸子,使勁眨了眨,不解地看着自己正在淌血的手指。
是誰割破了自己的手指,還把自己送到這個鬼地方來了?
“滴答……”花纖纖的血液滴入池水中,忽然之間,池中金光閃耀!
花纖纖再睜眼,身邊竟然多了一個未着寸縷的美男子。
他一頭墨髮披散下來,覆蓋着他精壯的身體,修長的大腿。
精緻如畫的俊臉上,一雙英氣的長眉微微皺起,眼眸燦若繁星,冷若寒冰。而他那冷酷的薄脣上還染着自己的血液,妖冶得驚心動魄。
沒等花纖纖拒絕,男子竟然猛地將花纖纖打橫抱起。
俊美的男子,出水芙蓉般的女子。
“喂……你想對我做甚麼?”這種詭異的曖昧氣息,讓花纖纖的身子已經開始止不住的發顫。
“你的血是世間罕有的療傷補品,剛剛幫本尊渡到了上仙階段,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本尊的血奴,以後要叫本尊主人!”月非夜用的是命令的口吻,那語氣霸道而冰冷。
“我纔不要做甚麼血奴!你最好放開我,不然我喊非禮啦!”聽到自己要被當成免費加血站,花纖纖大吼起來。
爲了逃脫,她在月非夜的懷中竭力掙扎。而她浸溼了的衣衫薄而透明,身材曲線一覽無遺。此時還因爲扭動,更加凌亂不堪。
……
聽到這聲音,月非夜收了笑,肅色轉身。吩咐道:“戰令呈來。”
話音剛落,還是之前那個溫柔的女子聲音,人已經出現在了月非夜的身旁,杏眼圓睜地看着花纖纖。
“你是誰!怎麼闖入的養仙池?”
花纖纖看這女子打扮,不過是一個丫鬟而已。盛氣凌人的姿態卻和月非夜如出一轍,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你家夜將軍不讓我走的,要問問他去。”花纖纖不怕死地開口。
“你胡說八道!”小丫鬟氣得柳眉倒豎,秀氣的小臉都扭曲了。
月非夜倒不生氣,只伸手凌空一抓,便看見一枚金閃閃帶着煞氣的令牌從小丫鬟腰間飛起,落入月非夜的手中。
走之前,月非夜眯着眼眸看花纖纖:“碧雲,在本尊回來之前的日子,就由你給她送飯,若是她敢逃跑,你就挑去她腳筋,只要不死便可。”
月非夜交代完,人已經轉身。留給花纖纖一個決絕的背影。
“你給我記着,別等我成仙,成仙了我一定讓你血債血還!”花纖纖鼓着眼睛,賭咒般的怒吼。
誰知,月非夜聞聲還頓了身子,那凌然的氣勢,讓花纖纖不禁又瑟縮了一下身子。
“好,血奴你記住,本尊叫月非夜,隨時歡迎你來報仇。”話落,便是真的消失在了原地,根本的都不用走的。
“我再告訴你一遍,本姑奶奶叫花纖纖,不叫血奴!”花纖纖怒不可遏地反駁,也不知道那月非夜有沒有聽見。
“哼……奴才而已,還妄想要主人記住你的賤名,真是癡人說夢。”碧雲冷笑着抱手。斜睨花纖纖的眼神中除了譏諷之外,也難以掩藏其中的嫉妒。
眼前的這個花纖纖,明眸皓齒,白膚勝雪,身段妖嬈,氣質傲而不驕。比天庭中許多仙子還要高出一等。只是主人連天庭第一美人妖寒仙子都不屑一顧,又怎麼會看中這樣的凡間女子。所以,自己敢斷定,她不過是一個有點利用價值的凡人而已。
……
花纖纖不動,只蹙着眉,嘴角微微下沉。看碧雲的眼眸裏閃過一道寒光。雖然臉上緩緩勾出一道淺笑,看似溫和無害,卻怎麼看都透着一絲古怪。
“叫你喫呢!笑甚麼?”
“既然碧雲姐姐這麼好心送飯來,我也請姐姐洗個澡,以作報答吧!”
花纖纖便猛地出手,運內力於足底。划起一道水柱,突兀朝着碧雲激射而去。
她早就看出來,這個碧雲是不敢沾染養仙池水的。既然自己佔了天時地利人和,不整治一下這個囂張的小丫鬟,簡直都是天理不容。
自己的至理名言向來都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你要還敢來,拍平!
“嘩啦啦……”
養仙池水襲來,碧雲驚恐圓睜。身子急速後撤,幾個旋轉,猶如翩蝶。即使如此,也免不了被養仙池水沾染。就見那落了養仙池水的衣袍上,竟然像遇到硫酸一樣,頃刻腐蝕進血肉。
碧雲疼得呲牙咧嘴。驚詫的同時,根本不敢再與花纖纖對峙。手掐指訣,瞬間消失在花纖纖眼前。
“該死,你作弊!有本事不要逃,留下來跟姑奶奶大戰三百回合!”
“哼,我纔不會跟你這個凡人計較,現在你就自己留在這裏忍受那七七四十九日的苦修,等凡胎化去,那蝕心腐骨的痛楚,有你受的!哈哈哈……”
花纖纖雙手叉腰,向着空間又叫了幾聲,卻再也沒有碧雲的回應。心中怒火未消,她便乾脆幾個踏步跨出了養仙池。尋找養仙池的出口。
來回尋了幾圈才發現,四周像是結設了法陣,猶如銅牆鐵壁。整個養仙池都被封閉在法陣之中,沒有出口可言。
女漢紙不喫眼前虧,餓了許久的花纖纖大大咧咧地蹲在養仙池邊,捧起飯菜就喫。雖然飯菜無味,她還是將就着把飯菜喫完。
等填飽了五臟廟,花纖纖星眸回望身後。
……